队的,没有我点头,你们连门都进不去,动军属,必须先过部队”。
光机所所长坐在一旁,端着茶杯一言不发,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只要四方僵持不下,他就守着封闭的旧家属院绝不露头,科研生产不受干扰,便是最大的安稳。
桌子拍得响,烟灰缸里烟头堆成小山,最后连水都没人续了。
事情闹到下午,还是没结果。
上层军委打电话来,话很轻,却把四方都按住了:“不用争。临时队长不是给哪个单位配的,是给你们四家配的。再吵,你们就都不要插手,军委派人来。”
电话一挂,四个人脸色更难看了。
谁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再争,连参与资格都可能没有。于是谁也不提“队长”了,反而开始盘算,怎么往这个临时机构里塞人。
这是大任务,人多,意味着的经费和地方补贴。
四方这才勉强同意各退一步:临时队长从四方里出,由四方共同推一个“各家都放心”的人来当。
地方政府人说:“我推荐一个,在沈城办过一个案子,工人村事件的临时工——丁碎石。他在处理工人村,特敌事件,口碑很好,他联合了二科、军管、部队,还把户籍科一起调动起来,管理得干净利落。”
二科、军管、老陆部队三人同时嘴角抽抽。
他们知道,丁碎石就是王小小。
她当初在工人村历练,但是她是学员军官,才十四岁,太小了吧!
这件事她当临时队长,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老陆总司部陈政委:陆军崽崽,她爹在老陆家,根正苗红。
二科熊政委:自家的崽崽。
军管郑政委:方臻面子,这个小兔崽子不敢不给。再说和二科合作多了,抓特敌都是二科排查,军管负责配合抓人,二科付账就行。
只是这一次,是地方的人钦点她,而是四方被逼到墙角,发现只有她能当这个队长。不是她最合适,是只有她,能让另外三家都勉强点头。
熊政委先拍了板:“王小小可以。但副队长必须由二科的人兼着,涉及机要档案的部分,二科要过问。”
郑政委冷笑:“军管出一个副队长,只管治安和人员清退。”
陈政委抽着烟,慢悠悠说:“老陆可以出人,但只做军属这块的登记,不掺和别人家的事。”
地方上的人见状,也赶紧说:“那我们街道出个联络员,配合入户。”
————
当四方部门报上来的临时队长材料,摆在军委的桌上。
上面写得很清楚:王小小,十四岁,二科学员军官,女性,无正式编制,现在以军管计划内临时工身份参加联合行动。
主管保卫工作的首长第一眼看完,直接把材料往桌上一摔:“胡闹。十四岁,学员,临时工,他们四方部门是老糊涂了吗?拿个崽崽来糊弄我?光机所是什么地方?国之利器,绝密级单位,导弹镜头、卫星相机,哪一样不是要命的东西?让个半大孩子去管新家属院进出复核、外来终审,你们不如直接告诉我这道门不用守了。”
办公室里没人接话,送材料的参谋立得笔直,只把最下面一页轻轻往前推了推:“首长,四方在简历上重点标注了一行字。”
“什么字?”
“沈城工人村户籍登记排查,她联合军管、二科、街道、外围守卫部队,抓到特敌七名,杀人通缉犯四人,她强制命令,叫工人配合,必须给工人口粮,在排查工作间,工人没有任何意见,全力配合。”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另一位戴眼镜的首长把材料拿过去,翻到那页,看了好一会儿,才“啧”了一声:“工人村那次?我听说过。当时还以为是军管和二科联手搞的,没成想现场主事的是个孩子。”
旁边一个老参谋忽然问:“那个带着鄂伦春族小鹰串连,外围诱敌,是不是是她?”
“就是她。”
“那再细看她的出身。亲爹王德胜,边防一师副师长。
养父丁建国,东北二科首长。
干爹方臻,东北军管总司令。
贺建民也是她爹。
沈强国、吴司令,哪个不跟她沾着边?
这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是从我们这堆人里长出来的崽崽。”
年纪最大的那位首长把材料合上,语气慢慢沉下来:“这个小崽崽要资历没资历,要级别没级别,可这上面写的几行字,就够她在我们眼皮底下站住脚。”
保卫首长没再骂,只皱着眉问:“那光机所那边,就真让个孩子当临时队长?那四个副队长怎么说?”
参谋答:“二科、军管、老陆、地方各出一个副手。她当队长,谁也不占谁便宜。四方部门都认。”
那位首长沉默片刻,把材料重新拿起来,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看得很慢。
最后,他开口道:“告诉四方部门,这个队长王小小可以暂时挂着。但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