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亮了:“姐!我回来了!”
王小小脚步一顿,上下看他:“怎么这个点回来?不是说明天中午到吗?”
贺瑾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兴奋:“沈伯伯让提前回来。他说我在京城的事都办完了,再待着也是给三处拉仇恨,不如先走。”
王小小不想耽误工夫,拉他一把:“走,陪我去空军家属院。我要找条臭带鱼。”
贺瑾眼睛一下睁大:“臭带鱼?姐,我在京城海军家属院买了好多好多。”
王小小一听贺瑾说带了好多臭带鱼,眼睛都亮了。
她拉着贺瑾绕到吉普车后面的军卡旁,车斗里那辆推车传来的臭带鱼味道,。
贺瑾指着说:“海军那边家属院买的,我买了好多条。”
王小小也不客气,伸手掀开油纸,摸出几条带鱼,只把鱼头掰下来,挑大的,装了七八个,用油纸一裹。
那腥味更冲了。
贺瑾看得直皱眉:“姐,你怕整条带鱼惹眼,就提着鱼头去大杂院?”
王小小点头:“鱼头味儿最大,又不显富。回去煎一煎,整条巷子都闻得见。别人只会以为咱家只能吃臭带鱼头,不会往肉上想。”
贺瑾服了:“姐,你这是要放烟幕弹。”
王小小把鱼头包好,问他:“你还要回三处吗?要回的话,晚上我给你送吃的。我卤了野鸡和猪肚,还做了叫花鸡。”
贺瑾眼睛亮了:“回。我得先回三处报个到,把东西卸了。姐,你晚上给我留点,我忙完就来找你。”
王小小点头:“行,别太晚。”
贺瑾应了一声,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巧克力球,才转身跑回吉普车上。
王小小看着车开远,把带鱼头挂到车把上,重新骑上三轮车,往大杂院去。
夜风一吹,带鱼头的腥臭味散出来,连她自己都皱了皱鼻子。这味儿,够霸道。
等下一煎,别说肉味了,左邻右舍连自家饭香都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