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放在光光头的东西。
五伯开始了疯狂扫货模式疯狂。
热水瓶1个,搪瓷盆两个,搪瓷杯1个、毛巾两条,牙刷两个,
王小小满脸不高兴,五伯扫的是她的货。
“五伯,差不多得了,很多是朝朝结婚用的,结婚要用新东西,21婶,有些我准备不好看,但是绝对实用,木盆肯定没有搪瓷盆轻便,但是安全,杯子丑了一点,但是绝对不漏水;曦曦的军用水壶只是旧,但是是好的。”
王德军也郁闷:“五月结婚的人多,这里才三月底,大伙居然疯狂扫货了,弟妹,一个人带着孩子,曦曦是21的种,估计没啥力气,一个这么大的盆,他哪里有力气?”
王小小白眼看着他:“五伯,如果曦曦现在扛不动一百斤,我才觉得要哭,毕竟族里的崽崽,三岁扛一百斤的柴火,是随便的扛扛,这是我们族里的天赋。”
王德军想了半天,搪瓷盆没拿:“你借到车了吗?”
王小小点点头:“说了,但是批不批不敢肯定?”
“借的是军管的?还是二科的?”
王小小无语:“五伯,军管沈城没有多余的小轿车借给你,只有军卡,基本上,他们不会把军卡借给私人,私人使用,尤其是别的兵种的军官,害怕你们开着卡车跑了,来张申请报告,借军卡一用,不写日期。”
王德军不干了:“老子不是这种人!
王小小冷冷说:“您是。”
王德军把东西放进麻袋,扛着走。
王德军把麻袋往肩上一甩,一手揽着王小小的肩:“走,五伯领你逛逛沈城。别小看这地方,开春前后,酱菜厂、腌咸菜厂、副食厂正清旧坛子。那些坛子用旧了,裂的裂,渗的渗,在厂里占地方,开春要腾库,好的坏的都往外清。好的几分几毛一个,裂了口的白送。你盖房子过日子,缺什么?就是这种能腌菜、存粮、装东西的大家伙。”
王小小翻了个白眼,脚步却跟上了:“您怎么知道这些?”
王德军得意:“我当兵拉过货。这路子,全国都一样。开春不换坛,夏天味就馊。走,先奔酱菜厂。”
两人先到沈城酱菜厂后门。
果然,墙角下摆着一排旧坛子,大小不一,有的缺口,有的裂了纹,还有几只成色稍好的码在墙根下。
一个老师傅正拿扫帚扫盐渣,见人来了,抬了下眼皮:“买坛子?那边那排好的两毛一个,这三只裂的一毛钱,破口的不要钱,自己挑。”
王德军蹲下去,挨个拍坛口,又翻过来看底,像在挑西瓜。
王小小学着他的样子,用指节敲坛壁,听回声。
王德军挑了几只大肚坛,又捡了三只带盖的,最后指着一只裂了纹但箍了铁丝的说:“这只能腌咸菜,不漏卤。带回去。”
老师傅一见,乐了:“懂行啊。这坛腌过辣萝卜,刷干净一点不差。”
王小小付了钱,又给老师傅抓了把水果糖。
老师傅一高兴,转身从棚里拎出两只大瓦盆:“自家用的,旧是旧,底厚。送你们,算给孩子添个存粮食的家什。”
王德军道了谢,把坛子瓦盆往麻袋里装,又领着王小小去了副食厂。
……
王小小眨眨眼:“五伯,我想买吃猪肉吃!”
王德军冷哼:“馋死你得了!走,只有内脏,这个不能多去,只能是十天半个月去一次。”
王小小点点头。
王德军骑着三轮车:“总区医院指路给我。”
王小小说:“老严也来买过,但是要好贵?”
王德军皱眉:“他是什么身份?”
王小小小声说:“军校教官,后来来到了医疗废品部。”
王德军嗤笑一声:“他们看人下菜,我们,他们不敢。”
一个穿蓝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边分拣东西,听见脚步抬起头,先是一愣,接着目光在王德军脸上和那身军装上溜了一圈。
“同志,要点什么?”那人站起来,脸上堆出点笑。
王德军扫了眼地上几个搪瓷盆,说:“猪肝、猪心。再有点猪肚也行。”
那人“哎哟”一声,像要拿乔:“这阵子紧俏,不一定有。而且价可不低,咱们这儿也不是随便卖……”
王德军没搭话,只从军装内袋里慢慢摸出军官证,在对方眼前一放:“边防的。来沈城公干,给家里孩子买点内脏补身。你看着办。”
那人的笑脸僵了半秒,眼珠子在证件上停了一下,又看看王德军那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全是老茧,怎么看都是不好糊弄的主。
他忙不迭点头:“有有有,今早刚送来的。您稍等,我去后头给您装。”说着小跑进去,没多久提了两个油纸包出来,分量明显比王小小上回见的多不少。
王德军接过来掂了掂,问:“多少钱?”
那人报了个数,又补一句:“您这身份,我给您多匀了点。”
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