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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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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5章 不然我姐看到我已经是副营级别,又要吃醋了(2 / 3)
笑了:“老沈,你上回说的那个小技术员,就是这孩子?”

    “对。小贺,嘴甜。”沈强国把贺瑾往前轻轻一推。

    贺瑾立刻站好,眼睛亮晶晶的,一脸乖巧样,露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叔叔好。我想看看你们准备报废的旧设备,能修的我回去学习修,修不好也能拆点件。不白拿,我拿本子记,回头给您写个条子。”

    那干部乐了:“行啊,老沈,你倒会调教。进去吧,别把那些还没入账的新机子碰了。”

    贺瑾进了库房,眼睛才真正亮起来。

    角落里一排旧机器,蒙着灰,堆得乱七八糟。

    他蹲下去,翻开布罩,看型号、摸接口,又打开本子记,像极了过年进了糖果铺的孩子。

    他专挑坏得最厉害的:信号发生器面板裂了,频谱仪缺旋钮,几台老接收机干脆拆了一半。

    他跟管库的老兵说:“这台电源还能用,那台的功放模块是好的,我拿回去拼一拼。”

    老兵见他真懂,也来了劲,又领他到后边小库,拖出几箱旧电子管:“这些账上早销了,你要不嫌沉,都带走。”

    贺瑾连连道谢,还从兜里摸出几颗糖塞过去:“伯伯,您吃糖,我下回来给您带好的。”老兵笑得见牙不见眼。

    从总参直属出来,沈强国又带他去了国防科委一个所。

    那边的人更警惕些,但沈强国刷脸进门,和负责后勤的主任坐了十分钟,烟抽了三根,贺瑾就“顺便”进了他们后院仓库。

    那边旧货更多,有几台从项目撤下来的测试仪,没坏透,但早没人要。

    贺瑾像个小耗子,在废品堆里扒拉出一台能用的频率计,还拆了两套天线。

    他一脸珍惜地抱出来,把那主任都看愣了:“这孩子,倒真不嫌。”

    沈强国笑道:“三处穷,孩子早当家。”一句话,说得那主任反倒多给了一箱旧配件。

    第二天,七机部那边也去了。

    这回贺瑾更放得开,钻进仓库后主动和看门的师傅聊天,一口一个“伯伯”。

    那师傅见他长得乖,又懂电路,便指着几台落满灰的旧微波器件:“这些,说是废了,其实还能测。你想要?写个条,我帮你报个‘报废清库’。”

    贺瑾立刻从挎包里掏出纸笔,端端正正写:“今领到待报废微波件若干,用于技术教学。”

    沈强国在旁边看了看,点头:“写得好。”

    到了第三天,沈强国的车后面还有一辆军卡,车斗里已经堆了大半车“破烂”。

    贺瑾坐在车斗边,小腿晃着,拿本子核算:“频谱仪能修好一台,信号发生器两台拼一台,天线凑三套,旧电台就是三十六台最起码可以凑出十台,旧电子管一百多只。再买点焊锡和电阻,三处实验室能开张了。”

    沈强国抽着烟,笑:“这才到哪儿。等你把东北装完,在抓几个特敌,总参通信部比你还急起来,批下来的东西不会比这少。”

    贺瑾咧嘴笑:“那沈伯伯,我表现乖不乖?”

    沈强国拍拍他脑袋:“乖。明天实验,亮爪子。但记住,先让人看见你多能,再让人知道,你已经把半个京城的废品仓库都认了门。”

    贺瑾重重点头,自己这些天捡回来的不只是破烂,是三处能活过今年的家底。

    也是沈伯伯用脸面和烟,一点点给他换回来的设备。

    贺瑾这趟京城,没白来。真正的仗,明天才开始。

    他姐说老一辈的军人,脸皮这种东西,有时候重的要死,有时候可以为了一把新型武器,撒泼打滚的要。

    贺瑾那套电磁监测网在军委牵头的联合测试里一亮相,

    他在天才宝贝蛋的名单是十一名,只有老沈这样少将级别的人知道贺瑾其实最重点保护的。

    一时之间贺瑾这个宝贝金疙瘩,一夜之间在京城炸开了。

    测试地点在京郊一处通信试验场。

    总参直属、国防科委、七机部都派了人。

    场地上风大,几根临时架起的天线在风里嗡嗡响,来的人裹紧大衣,谁也没太把那个从三处来的半大孩子当回事。

    贺瑾站在设备前,个子还没操作台高。

    他踩着一只旧木箱,把接收机上的旋钮一格一格转过去,耳机扣在右耳上,左眼微眯,嘴里极轻地报着数:“背景噪声偏高,滤掉七十赫以下。频率漂移零点三,锁一下。南二站再抬两米。”

    旁边两个兵按他说的去调天线,不一会儿,屏幕上几道信号线稳定下来,交叉点落在图纸上,像有人用尺子画上去的。

    一组、两组、三组。

    京城二科和军管开始靠着贺瑾给的参数抓人。

    误差从七十米、四十米,最后压到二十八米。

    几个老专家坐不住了,凑到前面,戴起老花镜,一人拿一方图,反复比划。

    有人不信,让贺瑾报频率切换后重新测。

    贺瑾不慌,关掉再开,换了两个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