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补充道:“见习副连长 → 定正排职,约52–54元,见习期半年到一年,转正后升副连职,约80元。”
丁旭拍他一下:“漫哥,你要不要把我每月花多少也记上?”
王漫认真说:“可以。如果你需要做支出分析。”
丁旭哀嚎:“我不需要!”
丁旭突然停下筷子,看着贺瑾,又看着王小小和王漫,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能像你们说得那样吗?”
王小小面瘫着脸:“那是当然。你的资历摆在那儿,不算破格,更加不是看着爹面子上。”
王漫已经掏出本子:“根据丁旭履历,技术能力、带队经验、实战表现,任命见习副连长符合干部选拔逻辑。误差为零。”
丁旭只憋出一句:“两个牲口爹会同意吗?”
王小小安慰道:“两个爹不是这样的人。”
正说着,方臻从楼里出来,步子很大,军大衣敞着,脸上带着得瑟的表情还没全收起来。他一眼看见花坛边蹲成一排的四个崽崽,先是一愣,然后大步走过去。
就听到旭旭在骂他们。
丁旭怒吼:“怎么不可能?他们都是坏人,我亲爹把我卖了,也不知道找个好买主,买主爹,天天把我当做小牛马,一天二十四小时,我就要干活15小时~”
方臻也没出声,就那么站着。
王小小、贺瑾、王漫齐齐抬头,脸上表情各不相同:王小小拼命使眼色;贺瑾把饭盒盖子慢慢合上;王漫则用极轻的声音说:“丁旭,你身后。”
丁旭手里还攥着半块鸡腿,正骂得起劲:“我爹把我买过来,也不看看我几岁,天天不是修车就是巡逻,总军区那破车修完一辆又一辆,我晚上做梦都在钻车底!两个牲口爹,一个比一个狠——”
“哦,是吗?”方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丁旭僵住,鸡腿差点掉地上。
他慢慢抬头,看见方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副嘴脸:“爹!我正说您辛苦,您看,我这一身油泥都是您栽培的结果!我刚刚还跟小小说,要跟您多学点真本事!”
方臻把烟点上:“你刚才不是说我一天只让你干十五小时吗?这话我爱听。说明你还有力气。下个月一号去二炮那边,把他们的军卡修一下。”
丁旭欲哭无泪:“爹,那是二炮的车,不是咱军管的……”
方臻拍了拍他的脑袋:“傻缺,就这二炮,付钱是最乖的,他们很少开口,这个面子老子要给。怎么,不乐意?不乐意我可以开始,早中晚陪你训练,老子给你开小灶。”
丁旭立刻站直:“我愿意!我特别愿意!为二炮修车是我的光荣!”
王漫低头嘴里念:“旭旭当前情绪波动极大,建议补充碳水化合物。”
丁旭扭头:“漫哥,我这是生理性饥饿!”
王漫点头:“所以补充碳水化合物更准确。”
王小小走到方臻面前:“爹,我能去二炮军区吗?我想去看看?”
方臻盘着闺女的头:“旭旭是三代,背景绝对清白。如果空军是嫡子,二炮就是太子,闺女你没有资格进去,老子进去也要被搜身蒙眼。”
贺瑾才觉得委屈,他吐槽道:“二炮不到一岁崽崽,就是太子。我们三处是几个月婴儿,在冷宫待着。”
方臻:“可以为了经费,跟上层吐槽扯皮,但是绝对不能当真,我们都是为了国家,说到牺牲,老陆家牺牲不更大,空军、海军、军管、二科的头全部是从老陆家出来的,刚开始成立的时候,大部分的班子全部来自老陆家,老陆反对了吗?
可以争,但不能恨。可以吵,但不能真觉得凭什么。明白了吗?”
四人异口同声说:“明白了。”
方臻挥挥手说:“旭旭,还有六天到四月份,你的调职报到下个月生效,这几天给你当放假,好好玩,现在去吧!王漫留下。”
丁旭拉着王小小和贺瑾的手,飞奔跑了。
方臻笑骂:“这三个小兔崽子。”
王漫跟着方臻去了办公室后,方臻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东北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着红点和蓝线,那是军管和二科在东北的所有情报节点和通信线路。
方臻指着地图说:“王漫,从明天开始,你跟周大队长跑这条线。
我要你算出每一个节点的最优功率、每一段线路的最短路径、每一台设备的最低成本。三个月内,我要一份完整的东北通信网络方案。”
王漫盯着地图看了三秒,然后掏出本子,写下第一行:“东北通信网络计算,起始节点:沈城军管。”
王漫:“首长,这些必须四个月才能完成。”
方臻摇头:“来不及,必须三个月完成。这是军令。”
王漫又看着地图,开始拿着笔和纸,开始计算。
————
王小小看着旭哥说:“我要去找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