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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去了宋乾办公室。
宋乾指着前面的桌子椅子去做:“今天写大字,做试卷,考试。”
王小小一脸懵逼,这是学校当课桌椅子吧!!好在是高中的?
她能有什么办法?继续写大字,在拿着一张试卷,写了起来。
写完交给宋乾。
宋乾看那张大字,看了王小小半天,忍了又忍。
看完试卷,宋乾把试卷往桌上一拍,指着她,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最后一道题,问‘外出执行任务,遇到群众打听部队情况,应当如何回答’,你写什么?‘按保密条例第几条处理’。条例呢?条款呢?你倒是挺会概括。屁用!这是让你写标准答案吗?这是考你怎么说!”
他火气上头,又戳了戳试卷最后一行:“还有,整张卷子写完了,连句表态都没有!你知不知道,这种卷子交上去,哪怕全对,也给你扣三分!什么叫态度?态度就是最后一句得写得响!‘为革命站好岗’、‘誓死保卫’,这种话你都不会?你平时那张嘴不是挺能扯的吗?怎么到了纸上就成闷葫芦了?还学保密协议呢,第一课就告诉你,话该说的时候一句不能少,不该说的时候一个字不能多。你倒好,该多的时候你省着,该少的时候你啰嗦。就你这样的,上了外勤,人家问你同志你哪个单位的,你是不是还要跟人背一遍保密条例?啊?比猪聪明不了多少,长点脑子成吗!”
王小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我补一句‘为革命学习,为保密站岗’行不行?”
宋乾气笑了,把试卷扔回给她:“现在补?晚了!重写!把最后一遍给我写满三句表态,每一句都要比上一句响。”
王小小“哦”了一声,接过试卷,走到小桌前坐下,嘴里还在嘟囔:“三句,又不是喊口号比赛……”
宋乾头也不抬:“写。”
王小小就真写了,一边写一边觉得自己像在练大字报。
写完交上去,宋乾扫了一眼,终于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记住,有些话不是拍马屁,是保命符。你心里可以不认,但笔下不能没有。以后就用这三句,再背一遍。”
王小小面瘫着脸:“为革命学习,为保密站岗,誓死保卫人民。”
她心里又把这套“彩虹屁保命法”拿了出来,她忘记了,考试最后一定要写一句彩虹屁。
宋乾挥挥手:“你可以滚蛋了!明天下午来,上午老子没空。”
王小小没走,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宋乾,宋乾打开一看。
[王小小向二科申请一辆自行车,做为涉外行动。]
宋乾上下打量王小小:“自行车是后勤炊事班在用,你打算去炊事班?我们情报员全部汽车,没有自行车,汽车不借你!你去军管借吧!那边多,还有叫旭旭给老子去修车。”
王小小只能背上她的斜挎包离开。
她来到军管,先去户籍科看看老胡。
老胡第一眼看到王小小,第一句话:“你现在不归我们户籍科管,去治安大队吧!?”
王小小惊讶说:“我升官了?”
老胡点上一支烟,轻描淡写说:“恩。对了,上个月有一个二代,来找季华,要调季华的档案,我拦了下来。”
王小小脸上依旧是那副面瘫,她没急着接话,只把身子往门边靠了靠,看着老胡,等他继续说下去。
老胡也不卖关子,把烟往烟灰缸里磕了磕:“他说是季华同志的远房亲戚,想看看她的档案,帮她补些材料。我问他要调档函,他拿不出来,只说是家里长辈让来的。我让他留个名字,他转头就走了。档案我锁起来了,谁也没给。但我觉得,那人不简单。”
王小小点点头,低声问:“胡科长,您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有没有穿军装,还是干部服?”
老胡摇头:“没穿军装,灰中山装,毛领子,看着挺像机关出来的,三十来岁,站姿,走路不像部队的,最起码不像老陆的。
个子不矮,眼睛细长,一口京腔。他说他认识季华同志家里长辈,能帮上忙。那语气,像在跟你商量,又像在通知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问他具体找季华同志什么事,他说是组织上关心军属生活情况,要核实下档案。我没给,说必须有政治部或军管保卫处的条子。”
王小小眨了眨眼。
她还没有找人报复,那个二代居然出现了,逼的她21婶生活绝境,这一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小小:“胡科长,后来还有再来吗?”
老胡把烟掐了,抬眼看向王小小:“没有。但我让户籍科的小刘去那几户人家问过,没人听说季华还有远房亲戚。她那个孩子也没提起过。所以啊,你回去跟季华说一声,最近有人问起她,别慌,但也别随便应。有什么事,让她来找周大队长。”
王小小微微一鞠躬:“胡科长,这次多谢你。”
老胡摆摆手:“一级流动户口,她男人不是科研就是保密军人,周大队长护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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