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和贺瑾坐了一下午,差不多到了饭点,他们就回去了,苏静澜没有让他们留下,不过给了他们各五十元的红包钱,就连旭哥的钱,她也准备好了。
王小小骑着三轮车,贺瑾突然说:“我知道我亲爹不让我们去部队吃饭的原则从哪里来的了?”
王小小转头看着他。
贺瑾:“你看,我奶就没有留下我们吃饭。”
王小小嘴角抽抽,好像是真的。
回到家里吃完饭,小远这几天都去曦曦家睡觉。
王小小:“旭哥,明天去沈飞飞那里去看歼七吗?”
丁旭睁大眼睛:“我可以去吗?”
王小小点点头。
丁旭立马说:“你不许出来,我去灶头擦身洗头,明天我要清清爽爽去看歼七。”
贺瑾:“为什么有种旭哥这么卑微的感觉?他如果真的要去看歼七,李叔,估计敲锣打鼓欢迎他。”
王小小也开始把她和小瑾,旭哥的军大衣给擦洗干净。
他们要干干净净去看歼七,这是飞机中的战斗机,我们国家科学家仿制研发的头代战斗机。
第二天一早,王小小、丁旭、贺瑾朝沈飞飞的方向驶去。
王小小坐在后斗里,怀里抱着那个装得鼓鼓囊囊的挎,里面是中医推拿方案。
丁旭蹬着车,军大衣扣得严严实实,胸前挂着军管治安大队的证件。
贺瑾挤在旁边,他是可以随时去沈飞飞那里。
到了沈飞大门口,门卫还他接过王小小的证件“二科学员军官,王小小”,又看了看她那张面瘫脸,又看了看丁旭的军管证和贺瑾的二科技术军官证,拿起内线电话拨了李国运的号码。
片刻后,门卫放下电话:“李首长在办公室等你们。车可以停在大门左侧的停车棚,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有人会接你们过去。”
丁旭把三轮车停好。
警卫员很快来接他们,给他们戴上眼罩,三人迈步走进沈飞的大门。
耳朵隐约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国运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层。
三人蒙着眼睛上楼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某间办公室里传出电话铃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李国运的办公室里多了三个小崽崽。
三人立正敬礼:“首长好。”
王小小从挎包里掏出一摞资料放在桌上。
那是她做的中医推拿方案,专门针对高空缺氧和加速度负荷导致的飞行员肌肉损伤和脊柱压迫问题。
她在叔爷爷那里学的中医正骨技术,结合前世外科博士的专业知识,针对歼七飞行员普遍存在的颈部、腰椎和肩关节劳损问题,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推拿复位方案,包括穴位按压、经络推拿和肌肉松解三个部分。
李国运翻着资料,眉头从拧着变成舒展,又从舒展变成惊讶。
他不是医学专家,只要是真的,那这套方案的价值。
歼七飞行员长期承受高G力,脊柱和颈椎损伤率居高不下,这是全军航空医学的难题。
眼前这个小光头递上来的不是参观申请,是一份实打实的技术方案。
李国运走到她面前:“你写的。”
王小小立刻挺直腰板,正气凛然说:“李叔,我叔爷爷是老红军,我打小就跟着我叔爷爷学习革命先烈的医术,他正骨手法和叔爷爷在打鬼子受伤同志身上学来的,人体骨骼的技术,
那是老红军军医在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中总结出来的宝贵医学经验!
后来我到了部队,看到咱们歼七飞行员为了保卫祖国领空,天天在高空跟G力搏斗,脖子、腰、肩膀全是伤。
我这心里啊,就跟被老毛子的子弹打了似的,疼得慌!
我就想,咱们红军长征那会儿,多少战士靠着草药和推拿挺过来的,如今咱们有歼七了,飞行员的身体也得跟上!
这套推拿复位方案,就是我结合了正骨手法和叔爷爷在受伤的战士身上学到人体骨骼的基础上,专门为咱们歼七飞行员量身打造的!
中医正骨手法,配合肌肉群松解技术,专门针对高G力环境下的脊柱压迫和肩颈劳损。
我可以给沈飞的航医做一次现场教学。”
她顿了顿,非常不要脸的说:“我需要体验一下,坐进歼七座舱体,治疗的效果是不是再要改进,请领导放心,不需要起飞,只要坐着体会下。”
李国运看着眼前的小崽崽,不愧是老丁的闺女呀!
明明就是踏马的她想坐歼七,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说得大义凛然、感天动地,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这真不要脸呀!?
任何人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给航医组,语气恢复了沈飞首长的严肃。
技术交流嘛,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这份报告要是真的有用,别说坐一坐歼七,就是这个小崽崽想在座舱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