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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沦陷后,山井联手三菱,垄断整个华北的粮食与纺织产业。
1939年,日伪成立华北小麦协会,推行粮食全面统制政策。
全华北的小麦收购、调配、经营权,完全归属山井、三菱两大财阀。
山井在河北、山东、山西、河南各大产粮区,设立数百个收购站。
强制低价征购民间小麦,严控面粉生产,优先供应日军军需。
仅1939至1943年四年,山井在华北掠夺小麦960万吨、棉花210万吨。
华北本土面粉厂全部被其管控,原料统一分配、产品全部军需。
民间百姓严禁私自买卖粮食,动辄以“通敌”罪名抓捕严惩。
华东、华南区域,山井重点掠夺蚕丝、茶叶、工矿、港口资源。
垄断江浙蚕丝产业,四年间掠夺优质蚕丝480万担,全部外销创收。
掌控沪市、广州、汉口三大港口的进出口贸易,垄断所有物资运输。
沦陷区所有民间商贸、工业生产,全部被山井管控、剥削、压榨。
除了公开的资源掠夺,山井还涉足黑暗的非法掠夺产业。
1939年,在日本外务省的协调下,山井物产与三菱商事签订了严密的利益瓜分协议。
协议规定,两家公司将鸦片进口视为一个整体,其中山井物产主要负责中国中部及南部地区的鸦片分配,三菱负责日本本土及“满洲国”,华国北部地区则由两家均摊。
山井物产从伊朗大量进口波斯鸦片,运至沪市后,交由日军指定的傀儡机构“宏济善堂”进行代理销售。
宏济善堂名义上是“戒烟机构”,实则是日军的毒品分销中心。
山井将鸦片卖给伪南京政府的戒烟总局,从中每箱牟取5000至6000美元的暴利。
据东京审判的史料记载,从1939年6月至1944年4月,日本利用这一渠道在华中地区倾销鸦片。
不到5年时间,宏济善堂便牟利高达10亿日元之巨。
这笔沾满华国人鲜血的巨款,相当于当时12艘航空母舰的造价,被直接用于供养日军伤员及特务机关的开销。
此外,山井还利用其烟草公司在中国大肆销售特供的“金蝙蝠牌”香烟,这种香烟的过滤嘴中暗藏少量鸦片和海洛因。
仅1937年至1940年间,山井物产从波斯进口的鸦片就达4150箱(每箱72公斤),价值约3亿美元。
战时,山井依托遍布华国的分支网络,开展大规模物资走私。
向沦陷区倾销日伪劣质商品,高价售卖军需物资,牟取暴利。
在劳工压榨方面,山井旗下矿山、工厂、基建工地。
强行抓捕、征召数十万华国平民、战俘充当无偿苦力。
东北矿山、华北工厂、华东港口,处处都是山井的劳工炼狱。
劳工每日劳作16小时以上,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毫无保障。
殴打、虐待、过劳致死、矿难身亡成为常态,死亡率超30%。
据战后不完全统计,十四年侵华战争期间。
直接死于山井工矿、基建掠夺工程的华国劳工,超28万人。
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无数亡魂埋骨荒山矿坑,无人知晓。
金融层面,山井银行成为日军侵华的核心资金输血管。
为日本军部提供巨额军费融资、战时资金结算、海外资金调度。
十四年抗战,山井银行累计为日本侵华战争提供军费超86亿日元。
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是一笔足以支撑整场战争的天文数字。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山井的资本支撑,就没有日本全面侵华的持久战力。
日军的每一颗子弹、每一枚炮弹、每一次军事行动。
都流淌着山井掠夺的华国资源,都沾染着华国百姓的血泪。
山井早已不是战争的旁观者、参与者,而是核心推动者与受益者。
整场侵华战争,对日本军部是领土扩张的侵略之战。
对山井集团,却是一场零成本、高回报、无底线的财富狂欢。
随着侵华战争陷入拉锯,日本本土资源、物资消耗日趋枯竭。
为维持战争机器运转,日本制定“南下战略”,进军东南亚。
掠夺南洋丰富的橡胶、石油、锡矿、粮食等稀缺战略资源。
而这一场跨区域的大规模资源掠夺,全权交由山井集团主导执行。
二战前夕,东南亚是全球战略资源最富集的核心产区。
马来亚、荷属东印度、法属印度支那、泰国,掌控全球九成橡胶产能。
其中马来亚占全球橡胶产量40%,荷属东印度占30%,印支与泰国各占5%。
四大区域合计,垄断全球90%以上的天然橡胶产能。
同时坐拥全球顶级的锡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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