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去看吧,其它的校尉都尉都过去了!”
当那名校尉赶到两军对垒前线的时候,顿时目光炸开,一脸的不可思议。
“许,许将军!”他声音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前方玄甲营的阵营当中,一名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中年男子,在几名玄甲营士兵的掩护下,走上前来。
“所有人听着,我是定州主将许知白!”
许知白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他没有着甲,贴身衣服上到处都是口子,像是被鞭子抽破的,又像是被刀子割开的。
“许将军,真的是许将军!”一众将士声音颤抖,双目通红。
“我此前被乱党算计,导致你们陷入如此境地,一切罪责在我!”许知白运转真气,大声喊道。
“现在,本将已获救,定州和雍州也已经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放下武器,本将会向陛下禀明实情,恳请陛下看在你们身不由己的份上,不予问罪!”许知白的身体很虚弱,但还是运转真气,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