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他克制住立刻转头去看的冲动,眼眸微垂,看向鼻尖,脑中则飞速在脑中构建起了整个神殿广场附近的模型。
西北偏北方向的建筑普遍很低,人流相当密集,想要从这样错综复杂的环境中找到对方,无疑是相当困难的。
「投钱的话就算了。」神龛祭司笑了笑,「我的收入并不高,所获得的资源也都是人们怜悯的施舍,我固然支持你们的事业,但确实是捐不出钱来了。」
「那您要不要考虑参与项目,只需要8天就可以获得本金一半的利息!」夏伦颇为认真地说道。远处的窥探进一步凝实,而这一次,夏伦则清晰地感受到了视线的高度差,而且,对方所处的位置比自己要高。
夏伦心头微怔,西北偏北方向明明都是低矮的建筑,怎麽会有建筑比金砂午夜的神殿还要高呢?难道对方会飞?
「倏砰!」
又一颗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夏伦念头一转,心中忽然有了问题的答案。
那个方向有一座高塔,曾经有一颗烟花就是在那高塔後面炸开的,只是那高塔距离神殿广场实在是太远了,所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想到!
「还是算了吧。」对面的神龛祭祀耸了耸肩,「我不奢求利润,道德高尚的人凭劳动换取面包,用放贷借贷来获取面包,无异於盗窃和欺骗。」
夏伦讷讷笑了一下,慢慢退到了後面,而在後退的同时,他也在心语耳机中,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白线「计划有变,我面前的神龛祭司是假的,真的神龛祭司应该在我西北方向的高塔,咱们在那边有监视器吗?」
作为一名笃定谋定而後动的人,夏伦虽然在临场决策上会倾向於高风险高收益,但是在提前计划时,自然会做足准备与预案。
因此,在选拔夜之前,他和白线便在神殿广场及其附近部署了大量的监控设备。
「高塔?那边没有针孔摄像机,那边没有树荫,白天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针孔摄像机的电子器件被烧坏了。」白线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我可以现在去部署。」
夏伦心头微动,用鼻腔轻轻呼了口气。
只要还有能追踪对方的线索,那麽自己就还能找到下一次刺杀对方的机会!
如今,他也只能希望於白线足够可靠,不会被对面的秘术学者发现了。
虽然白线身上带着自己的血瓶,自己可以随时瞬移过去,但是那也意味着自己将会直接暴露。「好,但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思绪流转间,夏伦在心中轻声说道,随後擡眼望向了星空。「倏砰砰砰砰!」
一个连环爆炸的璀璨烟火在空中爆开,几团互相嵌套的彩色圆环在天空中停滞定格,耀眼的漂亮火花遮蔽了寂寥的星光与月亮,夜幕下的高塔被映照得光彩动人。
「嘶嘶嘶,没人刺杀傀儡,鱼儿没咬钩,计划失败了。」塔顶的房间中,一只粗壮的红蛇吐着信子说道,「看来,那个未知的秘术学者相当谨慎,这次是徒劳无功了。」
真正的神龛祭司倚在栏杆上,出神地望着那边。
红蛇的竖瞳微微转动,望向神龛祭司的眼神中闪过了些许贪婪,它擡起蛇头,张开獠牙,一点一点向着对方的脖颈探去。
神龛祭司固然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但是他的死亡却不一定是由那未知的秘术学者制造的。红蛇,或者说菲洛斯阿涅,其实一直都想要吞噬对方和丰饶之鹿,重新让分裂的自己复归为一。
「说得不对。」
忽地,神龛祭司转过头,布满白翳的眼睛正好和红蛇四目相对。
「我通过傀儡感受到了,那个神秘的秘术学者就在神殿广场之上,再多等一会,会有变化的。」神龛祭司的声音温润和蔼,而红蛇则慢慢缩回了身子。
「嘶嘶嘶,金砂午夜,你太优柔寡断了。你把敌人当傻子了,你不会觉得这狡猾的敌人会和你一样傻乎乎的吧?这种人就像是毒蛇一样,不动则已,一动就会追求一击必杀!你乾等的话,就是将机会拱手让人!」
「请不要在言语上区分你我。」神龛祭司摇了摇头,「要耐心菲洛斯阿涅,要耐心,我的计划会成功的「耐心?愚蠢!我们明明有预备方案,现在却要乾等着,真是可笑一一既然敌人不愿意露头,那现在就是时候动用预备方案了,嘶」
「预备方案太残酷了,不到关键时刻,不应该轻易使用。」
「嘶,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菲洛斯阿涅与神龛祭司对视了一会,双方都没有退让。
半晌後,看似咄咄逼人的菲洛斯阿涅主动收起了视线。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无话可说,你不如发挥下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性,来推理下那个秘术学者的身份吧。」
它一边吐着信子,一边望向了夏伦:「那个和傀儡搭话的人是谁?我从没见过他。」
「他是夏伦,一个正在为牧树人筹集资金的商人。他是最近新出头的,我观察过他很长时间了。」神龛祭司幽幽道,「不过,他是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