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年抬起头,看到张远站在院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行礼:“太、太上长老……”
张远看着那个少年,感知着他体内那缕与铁千秋同源的血脉气息,沉默了片刻,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铁小刀。”
张远点了点头:“你的刀,磨得不对。”
少年涨红了脸:“弟子、弟子知道。弟子笨,学不会。”
“不是笨。”张远说,“是没人教你对的路子。”
他走进院中,在少年面前蹲下身,接过那柄残缺的短刀,看了看刀身上的划痕,“你这柄刀,是废铁打的。但废铁也能成器。关键在于,你用什么火来烧它。”
少年愣愣地看着他。
张远看着他,缓缓开口:“我这里有一门铸器之术,以身为炉,以血为火,以骨为料。你愿意学吗?”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太上长老,沉默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弟子愿意。”
偏院里,铁小刀蹲在那口破旧的铁砧前,握着一柄比自己手臂还长的锤子,笨拙地抡了一下。
锤子砸在铁坯上,偏了,擦出一溜火星。
他又抡了一下,还是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