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理,甚至有一种隐隐期望李思谏头铁一些。
然后自己在朔方,遥控指挥,广发大军,调个十几二十万大军,把党项夏绥连根拔起的冲动。
陈从进现在很能理解,为何有的皇帝,到了后期,感觉会性情大变一样,特别是大权在握的皇帝。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手中的权力,没能被限制住。
梁朝的政治体系中,皇帝的权力,其实也是有限制性的,比如说,皇帝的诏书,要是不经过政事堂用印,那其合法性,也就大大降低。
只不过,陈从进是开国之君,在他手里,政事堂的宰相,那就跟他的秘书团差不多。
当然,这么说夸张了些,但要是陈从进想干什么事,政事堂的宰相,几乎无人敢硬顶着不通过的。
但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持续太久,大概率会止于陈从进一身,等太子陈韬继位后,相权必然上涨,皇权后缩一些。
再等其位置稳固后,皇权又进一些,相权再退,直到两者磨合的差不多了,才会趋于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