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涉案人等,连同其家眷亲族,全数流放新辟邕,宁二国。
按陈从进的话说,那就是南疆新土空旷荒芜,正好缺人开垦戍边,让这些人以后扎根蛮荒,赎罪余生。
李思谏听着一道一道的严令,那是如遭雷击,浑身巨震啊。
要是这么干,那夏绥镇,不,是党项诸部,必然会遭到重大打击的。
于是,他连连叩首,急切求情:“陛下!万万不可!如此牵连太广,株连太众,夏绥数万军民,一旦尽数问罪流放,边地必乱!恳请陛下宽宥,只诛首恶,赦免从犯!”
陈从进哼了一声,双目凌厉的看着李思谏,语气冰冷,却又是杀气十足的说道。
“宽宥?此辈心念私藩,抗拒王命,欲让天下重回割据混战,兵戈不休的乱世。
若人人皆如这般,有利则恭顺,损私则叛乱,国无章法,君无权威。
那朕这江山,终将重蹈前唐之覆辙!真到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尸横遍野时,谁又来宽宥万民?”
说到这,陈从进一字一句的说:“天子一言,出则为法,绝不变更,朕也不怕告诉你,朕不惜发三十万精卒,大兵压境,犁庭扫穴,宁可血流成河,边地荒芜,也绝不留此藩镇祸根,遗害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