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朝野上下,也绝无接受之可能!”
郭宏斌已经是破罐破摔了,他直接回道:“那就让新罗王出兵征讨吧,你们只要在战场上,能击败效节军,不用你们开口,他们自己就会灰溜溜的回返中原。”
谈到现在,基本上已经崩了,当然了,郭宏斌也是管不住效节军,和他谈,也属于是无用之功。
崔致远一离开府门,赵从远就匆匆入内。
“军使,怎么说?”
郭宏斌瞥了一眼赵从远,没好气的说道:“还怎么说!你都提出那么离谱的条件,新罗王怎么可能答应。”
“那就是没的谈了?”
“嗯,看来要开打了。”
赵从远呵呵一笑,道:“就那帮废物至极的新罗兵,连流民都打不过,也敢与我等厮杀,真是可笑。”
战争是政治上的延续,有时候不是打不过就可以不打的,如果不打一战,对金峣而言,他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可要是在战场上打不过,那就是统兵大将的问题,而非朝堂怯懦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