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挖什么东西。
今晚的夜特别黑，天上没有一丝星光。屠小蝉也是仗着眼睛特殊，才能看清那群人的打扮。
“那些人在干什么？”屠小蝉看向黑猫问道。
小黑摇晃着尾巴道：“布吉岛。”
“你上房，跑去看看。”
“哦不去，他们有刀。”
“算了，你个胆小鬼，还是让红秀过去吧！”
屠小蝉朝屋里招招手，一只红色的鸟儿扑棱棱从屋里飞了出来。
“红秀，过去看看那群人在那挖什么东西，小心。”
红色的鸟儿点点头，振翅而起，飞向夜空，借着夜色的掩护朝那群人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片刻后，红色的鸟儿悄无声息地落在附近一株泡桐树的粗大树杈上，借树杈遮掩，静静地看着下面三男两女，三更半夜不睡觉跑人家房后挖坑。
“乔先生，你确定这下面有活物儿？”拎铲子的大汉朝旁边端罗盘的男人小声说道。
“没错，就是上面交代的那个东西。”
“还得挖多深？”
“一米半左右。你们几个注意脚下，别踩坏了困阵。”
“不会。”
一个人挖坑，四个人围观。五人偷偷摸摸，说话的声音特别小。
挖土的那个小心翼翼控制力道，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
挖了一会，坑里面的男人跳了出来，把军工铲交还给另一个汉子。那汉子取下背上的大砍刀靠在墙上放好，接过铲子跳下去接着挖坑。
围绕着他们挖掘的位置，地面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大圈，旁边还躺着几只死鸡，散发淡淡的血腥气。
“月霜妹子，我很好奇，这传说中小黑龙长个啥样？”人群中一个略施淡妆、容貌姣好、有着一头灰色长发的中年女人和身边的年轻女人窃窃私语。
“我也想知道。看洞口大小，下面的黑龙应该不会太大。”
“确实不大。一会儿见着了，可能会让你们大失所望。”乔先生看向年轻女人，笑呵呵地解释道，“这下面的东西，最多不过三变，连蛟都算不上，离化龙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充其量就是个四脚蛇。”
“你说这东西埋在底下，难道还真有机会化龙飞升？”
说话这姑娘叫月霜，长得还挺好看，打扮英姿飒爽，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别有一番韵味。
“能！”乔先生笃定说道，接着他就说起一件与此相关的旧事，“据《登州县志》记载，明嘉靖十八年，文登县泽头集一户人家的土墙突然破了一个洞，从洞里爬出来一条龙。那龙飞到门外，转瞬冲入云层！”
“难道这下面的东西，和《登州县志》记载的那条龙是一种东西？”
“嗯！你们别忘了，咱们眼下所在正是登州，正在挖的这个，和嘉靖年间的那条龙，乃是同一种东西。”
“听你这么说，这东西就算化龙，也不过扁担长短。如果咱们红国的图腾就是这么个小东西，那位面太让人失望了！”月霜毫不掩饰心中的失望。
“你们要是认为真龙是这模样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难道乔先生你见过真龙？”
“见过。”乔先生语气平淡，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个弧度。
众人听闻他见过真龙，齐齐朝他看了过去，追问真龙是个什么样子。
乔先生笑而不语，并不急着往下说。
挖坑的汉子手底下不停，脸上憨厚着笑道：“乔先生，你就跟我们说说吧。咱们要是连真龙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妄称龙的传人。”
“是啊，乔大哥，你就和我们说说真龙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吧！”乔先生应了一声，目光从月霜脸上扫过，而后压低声音跟众人嘱咐道，“事情我可以和你们说。但这事儿，我当初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你们几个听完以后，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传出去。”
“我保证不说出去。”
“我也是！”
“还不够！”乔先生摇摇头，“你们都给我发誓，谁要是把这件事传出去，一家老小全数横死。”
“不至于吧？”灰发女人知道自己属于那种管不住嘴的人。
“必须！”
闻言，几个人都犹豫了，可又实在是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最后还是一一发下毒誓。
“七八年，我跟随师傅和十几位同道，在某部队的护送下前往祁连山。当时协同参与行动的军队有上万人。除了我们和极少数核心领导，谁都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
“那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国运！”
“啊……”
众人熄声。
乔先生没给众人刨根问底的机会，接着说道：“上面给出的说辞，是开山凿渠，解决当地农业灌溉问题。其实那地方水量充足，根本就不缺水。跟我们一起行动的，是一支两千人左右的部队，携带当时最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