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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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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杀意正浓,小试身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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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岸,悬崖下。

    屠小蝉把两袋子钱往舢板上一掼。

    江秀娜看了一眼装钱的袋子:“你回去吧,钱我来处理。”

    “不着急,还有一笔。”

    屠小蝉没挪步,把手按在胸口的铜牌上,心里念叨了一声狗哥。

    “在!”

    犬神声音在他脑子里里响起。

    “白帮那里有一笔120万的备用金和50斤白粉,让老白看看藏在哪儿了?”

    “等着。”

    犬神那头没动静了。

    海浪还在哗啦哗啦地响,舢板随着潮水上下起伏。

    过了十几息的功夫,犬神的声音又响起来:“之前关吸毒仔那个修船场,办公2楼会议室东墙夹层,新水泥。”

    “谢了。”

    屠小蝉收回手。

    江秀娜扭头看他:“有结果了?”

    “等我十分钟。”

    话音没落,屠小蝉脚尖在舢板船头一点,腾空而起,眨眼消失不见。

    “这小子,进步太快了!”

    江秀娜抬头看向夜空,禁不住感叹。

    ……

    屠小蝉轻车熟路来到修船场。

    铁皮顶棚锈得跟狗啃过似的,远远就能闻到柴油和机油搅在一起的味道。

    场院里堆着两艘报废的渔船,船底朝上扣着,烂得只剩个壳子,龙骨都露出来了,像一具具翻了肚皮的大鱼骨架。

    门口那两盏白炽灯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随风摇晃,光一明一灭,在水泥地上照出一片颤巍巍的黄。

    旁边电线杆上贴了一张寻人启事,被海风撕掉了一半,剩下半张照片上是个姑娘,扎着马尾辫,笑得挺甜。

    路灯的光一晃,那姑娘的脸就亮了,再一晃,又暗了。

    值班室里有人打呼噜,隔着玻璃窗能看见里头有个人歪在椅子上,脚翘在桌子上,脸冲着墙,呼噜打得又响又匀,睡得还挺香。

    这次屠小蝉没选择暗中行事。

    如今聚集在青成县里的大势力不低于十个,政府大小领导心知肚明,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别说沙岛大酒店死了二十多口子,哪怕捅再大的漏字都没人敢深究。

    大铁门是锁着的,拇指粗的铁链子绕了三圈,挂着一把老式铜锁,锁面上锈得绿油油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神念稍动。

    “咔吧!”

    锁芯自己弹开了,铜锁“嗒”一声脱开,链子哗啦啦地往下掉,铁链砸在水泥地上,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能传出老远。

    值班室的呼噜声,停了。

    “谁?!”

    值班那人人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是椅子腿刮水泥地的刺啦声,一个光膀子的纹身男人从值班室门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手里拎着根钢管。

    他看见月光底下站着一个人。

    黑衣,黑裤,个头不高,瘦瘦小小的,像个还没发育全的半大孩子。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钢管放低了半寸,嘴上骂骂咧咧的:“哪儿来的**崽子……”

    话没说完,屠小蝉已经到了他面前。

    拳。

    没什么花哨的动作,就是右拳直直地砸出去,又快又恨,带着劲风印在他太阳穴上。

    “噗”的一声,像熟透的西瓜被锤子砸开。

    那人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太阳穴那一片整个凹了进去,眼珠子往外一鼓,眼白上瞬间布满血丝。

    红白相间的糊状物从他耳朵眼儿里喷出来,糊在值班室的门框上,顺着木框往下淌,拉出一道黏稠的细丝。

    钢管“铛啷啷”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墙角的水洼里,溅起一小片泥水。

    “有人闯进来了!”喊声里带着慌。

    二楼走廊的灯亮了。

    昏黄的光从楼梯口照下来。

    屠小蝉漫步走进办公楼。

    一楼走廊黑乎乎的,他没停步,径直朝上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水泥廊道里回声很长。

    墙上一面老旧的挂钟早就停了,指针卡在七点一刻的位置。

    他走上二楼,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至少三个人,步子又急又乱,还有枪栓拉动的声音。

    “在楼梯口!”

    “呯!”

    一声枪响。

    屠小蝉稍稍后仰,“咻”一颗子弹从他耳朵旁边擦过去,钉在墙上溅起一撮灰。

    三个人斜成一排,手上都拿着家伙,打头那个贴着走廊内侧,手里举着一把散弹枪,举枪便射。

    屠小蝉神识覆盖,盯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对方扣扳机的瞬间,他肩头一沉,整个人矮下去半截,同时左脚在墙角猛地一蹬,人像一支离弦的箭,贴着地面嗖地一声就窜了出去,快得不像人。

    第二枪响,弹丸打在屠小蝉刚才站的位置,把墙皮撕掉了一大块,水泥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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