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铁牛的这个层次。」
玄辰虽然富有神子之名,但是与陈江河和阮铁牛相比,还是差了一点底蕴。
陈江河言及兵解重修,阮铁牛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这说明阮铁牛已经结出了道胎元婴,甚至对道胎元婴并不在意。
如果是第一个原因还好,若是第二个原因,那就说明阮铁牛和陈江河一样,走出了自己的路。
陈江河要重修,是要结出五行道胎,所以他已经对道胎元婴不在意了。
阮铁牛若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主人,姓阮的若是和你一样,也走出了自己的路,肯定是那老头对他太好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想不出他哪来这麽大的机缘。」
小黑传音一声。
陈江河能走出自己的道,其中的艰辛小黑是知道的,并且这其中还掺杂着很多巧合。
也就是说,陈江河想要结出五行元婴,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破法重修,在此之前,他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错一步,就不会有今天的破法重修。
「不能小视阮铁牛,从清河坊市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机缘就没有断
过。」
陈江河想到当初那位恐怖的大修士蓝天翔,可谓是将镜月湖搅了个天翻地覆o
可结果呢?
却被阮铁牛做成了人彘困了数年之久。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阮铁牛可还只是一个小修士。
「小黑,知道我为什麽拒绝阮铁牛的邀请吗?」
「这能有什麽原因?怕死呗!」
」
陈江河无语,这咋还能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
「这只是其中之一,主要是连他自己都害怕了,如果那上界碎片中没有大危险,他肯定会多次劝说我,可这一次他在劝说我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底气,甚至还要等一段时间再进去,这说明其中的危险,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活下来,我敢说,他肯定是从禁灵风域重伤出来的。」
「这不还是怕死吗?」
「————你不怕?」
「我当然怕了,但我不会找那麽多理由。」
「得得得,你先闭嘴吧。」
陈江河直接不想说话了。
这话让小黑说的太直白了,委婉一点都不行。
他堂堂的元婴大圆满真君,岂能将怕死二字挂在嘴边?
陈江河用传音玉符给云鹤真君传音,让他立即带着天南修士退出魔崖州。
不要想着与佛域开战。
修炼到这个地步,想的应该是怎麽避劫,而不是主动挑起战事,搞得生灵涂炭。
这有违修行之道。
陈江河断然不能让他们如此行事。
对于云鹤真君的解释和请求,陈江河没有委婉传音,直接下了强硬的法旨。
一个字,退!
就算是和佛域斗,那也不是天南中阶修士和低阶修士和他们斗。
而是元婴真君和佛域斗。
最主要的还是李道玄和佛域世尊、毛球斗。
能减少伤亡,就尽量减少伤亡。
不能再因为两界仙战而伤及无辜。
要知道修士一个法术对於凡人来说那都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为了不伤及无辜,陈江河都决定以後不用【曜日印】了。
所以,他更不会允许仙战的开启。
两个月过去。
玄天宗和云鹤真君来到了天水门,见到陈江河之後,便直接问了起来。
询问陈江河为什麽要让天南修士退去。
就算是要退,那也是那些和尚退回佛域。
「天南修仙界好不容易恢复了生息,你们若是再引发仙战,又将生灵涂炭,让天南修仙界回到过去,甚至从此一蹶不振,这个罪过你们担得起吗?」
陈江河看着玄天宗和云鹤真君质问道。
「陈道友,与佛域开战不是你给出的信号吗?」
玄天宗看着陈江河说道。
陈江河知道,这肯定又要拿慧岸佛子之死来说事。
「先不论慧岸佛子的殒落究竟是不是和我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那也是天南和佛域高阶修士斗法,岂能随随便便让低阶修士和中阶修士干预?」
「陈道友是说我们和佛域开战,只和他们进行元婴对决是吗?」
「贫道感觉这样也挺好,不波及下面的修士,就不会殒落那麽多生灵,稍後
贫道就前往北域和欢喜贼秃一决生死。」
「老夫也去。」
陈江河看着玄天宗和云鹤真君一言一语的说着,仿佛他这一刻成了局外人。
「什麽就要去大战?陈某的意思是现在不是开启仙战的时机,两位道友应该回去好好修炼,你们放心,佛域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我们动手。」
陈江河直接说了一句。
真要让玄天宗和云鹤真君这麽做,等他从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