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没有牛,并且小院很乾净,可就是没人。
那这就只有两个原因。
陈江河的修为不够,他的神识无法感应到院子里的人,要麽就是这个院子里本来就没有人。
「那个老头在游仙七镇?」
「应该是,但不确定,不过我们不去找他,先去看看石正。」
陈江河飞到游仙七镇上空,在云端之上开启法眼,看向了石正所在的院子。
「这小子——还俗了?!」
陈江河看到下面院子中的一幕,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佛法高深的了尘佛子竟然还俗了。
不仅留起了头发,还在游仙七镇娶了两个婆娘,生了三个儿女。
此时的石正身穿短褐,皮肤被晒得有些黝黑,扛起锄头准备下地。
在他的身後还跟着一个少年,应该是他的大儿子,约莫十三四岁,也是扛着锄头,紧跟在石正的後面。
「奇了怪了,这小子抽了什麽疯?」
如果还俗农耕也就罢了。
你既然选择了最普通的耕户,那就应该有个耕户的样子,这娶两个婆娘算怎麽回事?
你要是想多娶老婆,直接变成大户不就得了,还在村子里种什麽地啊?
过了片刻之後。
陈江河发现了尘在说话,不过他的旁边只有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可了尘说的话,似乎并非是跟那十三四岁的少年说的。
这一刻,陈江河明白了。
这里肯定是那老人的道场,如果他没有猜测,这个时候正在与石正交谈的人就是那位老人。
只是陈江河的法眼和神识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论道?这位老前辈还会佛法?」
陈江河感到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那位老人定然是天南修仙界的大能,一个天南人族的大能,怎麽会有如此高深的佛法?
石正一边锄草,一边与老人交谈着,对於老人的佛法理解,石正满眼的敬佩之色。
如此高深的佛法理解,他从未听到过,就连佛域世尊也没有如此高的领悟。
「你入红尘,是为出红尘还是为渡红尘?」
在陈江河法眼看不到的一幕,老人也是拿着锄头在地里锄草。
「前辈,这出红尘和渡红尘有何不同?」
「出红尘,是佛门弟子入世後,为了度化自己,让自己明悟一些佛法,是为度己,此为小乘佛法。
渡红尘,是佛门怜悯众生疾苦,继而入世,度化苍生,不为己,而心念众生,此为大乘佛法。
你入世三十三载,佛门八戒皆破,可看到了自己的路?」
老人淡淡说道。
「以小乘佛法而言,小僧佛门八戒皆破,已不再是佛门弟子,可以大乘佛法而言,小僧破戒,是为了度化苍生,解救他人於现世水火,是为大善,虽破戒,但情有可原,然我佛慈悲,定不会降罪於我。」
「孺子可教也,修心亦是修佛。」
「小僧悟了,可小僧修为不足,何以度天下苍生於水火之中?」
石正明悟了老人之言,可是他却只能度化身边人、双眼能看到的人。
他不是无所不能的佛,不可能救得了每一个人。
「佛法无边,非一佛之伟力,力至极而有限,法之圣而无极,佛法西传,本是好事,为何却处处受抵制?」
「世尊想以天南人族为基,开自身佛道,故而,佛法生异,既不渡人,也不救人,更不教人,反倒让天南人族陷入无休止的水火战乱之中,不知小僧说的可对?」
「只对了一半。」
「请前辈赐教。」
「佛法西传,乃天地大势,合该佛法在天南大兴,然人皆有私,佛祖都无法例外,更何况下界世尊,带着私心传法,意欲吞噬天南,掠夺气运,如何能传法成功,大势已经发生了转变,故而佛法在天南再难大兴。」
「唉~前辈所言在理,人皆有私,佛亦是人,虽有四大皆空之道,可却也无法免俗。」
了尘在这一刻想到了一个人,逐渐黯然的眸光恢复了明亮。
「当初世尊曾言,天南有佛缘,乃天生佛子,是为上界佛陀转世,而今,小僧与前辈论到人皆有私,这让小僧不由想到天南正道上真陈居士,若他当年皈依佛门,兴许佛法便能在天南大兴。」
「陈江河?」
老人手中锄头一顿,随即释然。
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没想到当初那个平平无奇的小修士,竟成了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
还被佛域继承人如此推崇。
他们在论人皆有私,可了尘提起陈江河的那一刻,眼中却焕发了希望的光芒。
很显然,在他的眼中,陈江河成为了一个至公无私的修士。
也成为了佛域世尊口中的佛缘,上界佛陀的转世之身。
「陈居士不修佛法,可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