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取走了上古残剑,以後人家剑宗弟子还如何感悟上古剑意?
「仙主,剑冢之内还有一把孕育剑灵的上古残剑————」
「别胡闹,不能动剑宗的根基。」
陈江河以为清一丰在打另一把上古残剑的主意,当即呵斥一声。
剑宗一共就三把灵宝级别的上古残剑,取走两把已经削弱了剑宗根基,若是再取走另外一把,剑宗存在数十万年,历经多次魔劫未能灭门,最後却毁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万万不能的。
「仙主,属下的意思是说,剑宗还有一把孕育剑灵的上古残剑,根基传承还在,沐大哥只取走两把,应该不会影响剑宗的发展。」
「残剑认主的时候,剑宗有没有其他人发现?」
「目前应该没有。」
「那就赶紧回来。」
陈江河连忙说了一句。
他在元婴真君之中算是年轻的,但也有四百岁了,可却从未乾过这种事情。
尤其是剑宗对天南修仙界有大功绩。
现在正是剑宗最虚弱的时候,他们却做出了这种事情,虽然不是主动为之。
可拿走了剑宗两把上古残剑这是事实,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
陈江河与清一丰断了传音之後,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种浓郁的负罪感。
如果换成其他的修士,只会认为这是机缘。
从清一丰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只是稍微有些尴尬,但总的来说还是高兴的。
但陈江河与他们不一样。
这种事情对於陈江河来说,就相当於剑宗一家三口,男人为了修仙界战死沙场,他们却趁虚而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拿走家中仅剩的宝物。
「剑宗传承被羽尘取走了三分之二,这————怎麽办?」
陈江河从未将自己当成好人,可他也不能办这种事情,他有着自己的底线,也有着自己一直坚守的道心。
这一刻,陈江河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沐羽尘也不是主动炼化上古残剑,反倒是上古残剑主动认主,他就是想要训斥沐羽尘也没有理由。
但这种事情必须要给剑宗一个说法。
他当初可是答应了落羽剑仙,不能人家刚殒落,他就背信弃义。
「怎麽会出这种事情?!」
陈江河叹了一口气。
孕育出剑灵的上古残剑,还是两把,这因果大了去了。
这是灵宝啊!
哪怕是残破的灵宝,也是灵宝。
最主要的是剑灵已经孕育,换句话来讲,这两把上古残剑是可以修复的。
真正破损的灵宝,那是器灵湮灭,这就无法修复了,也就没有多少价值了。
可那两把上古残剑的价值就高了。
也就比传承秘宝的价值稍弱一些,但是两把上古残剑加在一起,丝毫不比昊元镜的价值低。
两日後,清一丰返回了天水门。
陈江河接过御魂幡之後,神识立即遁入其中,看到了被雷火锁链缠身的沐羽尘。
这是御魂幡在帮助沐羽尘压制修为。
此时的沐羽尘双目紧闭,气息高低起伏,似乎随时都要冲破桎梏,达到元婴後期。
「羽尘。」
陈江河轻声唤道。
魂印金榜显现,射下一道灵光没入沐羽尘的眉心,将其从沉睡中唤醒。
「师叔,弟子————」
「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陈江河看着自责的沐羽尘,脸上露出无奈之色,然後问道:「将来你突破到元婴後期,能将那两把残剑还回去吗?」
「师叔——剑灵已经认主,我若舍弃两把残剑,其中孕育的剑灵会被抹除,届时会成为剑冢之内最普通的残剑。」
沐羽尘低着头,不敢看陈江河。
他知晓自己师叔的为人,这个时候取走剑宗的上古残剑,可不是恃强淩弱那麽简单。
而是背信弃义。
当初落羽剑仙给陈江河神剑符,让沐羽尘可以前往剑宗悟道,就是为了让陈江河将来可以守护剑宗。
现在倒好,别人没有灭剑宗,陈江河自己把剑宗给灭了。
陈江河沉默了。
背负双手,目视苍穹,随即一叹,缓缓闭上了双目。
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事了。
上古残剑已经还不回去了。
就算是还回去那也成了普通残剑,只能让筑基修士和结丹修士参悟剑意,元婴剑仙却无法再藉此提升修为了。
可是不还回去,陈江河道心必失。
对朋友背信弃义,对天南修仙界有大功绩之宗门恃强淩弱。
哪一条都与陈江河坚守四百年的道心相悖。
「仙主,我们取剑宗两把上古残剑,还他们两个剑灵根弟子不就好了吗?」
清一丰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