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打伤燕天南一事,你是如何看的?」
火道人缓缓睁开双目,先是看了阮铁牛一眼,然後看向那些提议暂避锋芒的元婴真君。
「贫道请问诸位道友为何来真君府?」
「自然是散修互助。」
「不错,我等虽然是散修成就元婴真君,机缘傍身,但是与那些传承数万年的顶级势力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火道友这话何意?」
火道人淡然一笑,再次开口问道:「如果被巫修一脉偷袭的是在座诸位,那府主是该报仇,还是该暂避锋芒呢?」
这话一出,众人愣住。
他们来真君府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奔着阮铁牛的名声来的,为了互帮互助,散修真君虽然都有大机缘傍身。
可是与顶级势力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一旦那些顶级势力对他们出手,抢夺他们的机缘,那他们必定会被逐个击破。
来到真君府之後,便可以拧成一股绳。
最主要的是真君府没有那麽多约束,并且给的好处是实打实的。
这就是第二个原因了。
元婴初期真君来到真君府,就可以得到一件七阶法宝。
像火道人这样的元婴中期真君来到真君府之後,则是得到了两件四阶中品灵材。
并且真君府还许诺了炼制八阶法宝的渠道。
这都是最真实的好处。
阮铁牛从来不玩虚的。
另外,加入真君府之後,并不是说什麽都要听从阮铁牛这个府主的。
任何事情都是商议着来。
就比如巫修一脉偷袭燕天南,致使燕天南重伤,现在都还没有伤愈。
换做其他的势力,早就一言堂决定是否与巫修一脉开战了。
但是真君府却是所有元婴真君坐在一起商议。
在议事的过程中,谁都不能以修为压人,这就是真君府的好处。
「今天巫修一脉伤了燕道友,我们可以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如果明天他们又伤了郭道友呢?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如此一来,我们聚在真君府的目的是什麽?外人如何看我们散修?不还是一盘散沙吗?」
火道人语气开始凝重了下来,话语也变得有些压人,怼的众人哑口无言。
阮铁牛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满意,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思。等场面气氛变得沉重了,阮铁牛才缓缓开口:「火道友,别动肝火,我们以事论事,不能伤了和气。」火道人对着阮铁牛一拱手,然後坐了下来。
阮铁牛目光扫视一圈,看到那些之前反驳的元婴真君,也都有了动摇之心,便站起身,走下了玉。「我早就说过,不要搞什麽玉、銮之类的,你们偏不听,搞得我老阮都成了世俗皇帝了。」「哈哈~」
阮铁牛的一句话,顿时让一众元婴真君大笑了起来,令大殿中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府主是我们这些散修真君的领路人,自然要坐得高一点,要不然怎麽带领我们?诸位道友说是不「就是就是,若非府主,恐怕我们现在都得前往魔域。」
「每一次大劫降临,都是让我们散修先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真君府就是我们这些散修抗衡顶级势力的底气。」
「不错,这些都是阮真君给的。」
「阮道友就应该坐得高高的,最好是坐到修仙界最高。」
阮铁牛看到一众元婴真君你一言他一语的,大笑一声,连连擡手道:「诸位可别高擡阮某了,若无诸位道友,阮某哪能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势力之主说上话。」
说出这话之後,阮铁牛的话锋一转,脸上再无笑意。
「正是因为我们聚在了一起,那些顶级大势力才怕我们,不敢事事让我们顶到前面,火道友说的对,如今巫修一脉打伤燕道友,我们若是不予以反击,这只会助长巫修一脉的嚣张气焰,他们非但不会收手,还以为我们真君府是纸糊的,变本加厉地对付我们其他道友。」
「所以,阮某准备听取火道友的建议,对巫修一脉予以反击,让他们知晓打伤我真君府的元婴真君,是要付出大代价的,就算是那什麽坤宇大巫师突破到元婴後期又如何?一样得付出代价。」
「阮某此举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些顶级势力,散修不可欺,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阮铁牛威严的话语在大殿中响起,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牵动了每一位散修真君的心弦。
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威严,而是为了维护全部散修真君的利益。
「还请府主下令,贫道愿前往混乱海斩杀巫魔,为燕道友报仇。」
「郭某也愿前往!」
「还有属下…………」
一时间,大殿之中的元婴真君,个个都是神情激愤,欲要前往混乱海与巫修一战。
阮铁牛擡了擡手,让大殿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