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骄横跋扈的宋铭哪受得了,
怒吼一声,
“李鹤,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想要我的什么态度?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李鹤转回头,冷冷地瞥了宋铭一眼,眼睛里全是鄙视的目光。
“行,你真行!”
宋铭强压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强行蹦出一句话。
“哼!”
李鹤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转头再次看向窗外,再不愿和宋铭多说一句话。
三十分钟后,
汽车在羊城市飞机场的大门前稳稳停下。
李鹤不等司机说话,推开车门,背起自己的行李快步向着售票大厅走去。
宋铭见状,也急忙推开车门跳下汽车。
奈何,他的一只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行动不便。想要单凭一只手从车上拎下行李背到肩上,显得有些吃力。
宋铭抬头看向司机,
只见对方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稳如老狗,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无奈之下,宋铭只好冲着渐行渐远的李鹤大声求助。
“李鹤,你回来帮帮我啊!”
然而,
在心里早已恨死宋铭的李鹤怎么可能再返回来帮助他拿行李,
对于宋铭的求助是充耳不闻。
“我日尼玛,李鹤你他妈的耳朵聋了是吧?”
……
李鹤闻听,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对于身后传来的辱骂声置若罔闻,丝毫不予理会,脚步反而加快了许多。
走进售票大厅,买好机票,李鹤坐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登机。
汽车司机眼看宋铭站在车旁迟迟不拿行李,催促道,
“同志,请你抓紧时间把行李拿下去。一小时后我还要陪着领导出差,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回单位,不能迟到。”
“司机兄弟,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不能,我只是个司机,把你们送到飞机场,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你抓紧时间点。”
宋铭看着坐在驾驶座椅上的司机,心里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得不以受伤的手为辅助,未受伤的手为主力,双臂一起用力,将行李包裹从汽车上拖了下来。
也许是用力过猛的缘故,
宋铭只感觉自己那个受伤的手掌突然有了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心说,
“坏啦,伤口肯定崩开了。”
果不其然,
鲜血透过手掌上缠绕着的纱布滴落在地面上,一滴、两滴……
宋铭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赶忙单手拖起包裹向着售票大厅走去。
……
“李鹤,”
宋铭看到坐在候机大厅角落中悠闲自在的李鹤,大喊一声,丢下行李包裹,气冲冲的走过去,抬腿一脚,狠狠的踹在李鹤的脸上。
“我日尼玛,你个瘪犊子太不像话了。”
宋铭骂完一句,刚想抬腿再次踢向李鹤,却被一旁热心的候机乘客联手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京城安全司的,你们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然而,无论宋铭说什么,他的双臂依旧被人死死的按住,直至机场公安人员得知消息赶到现场。
一名黑脸膛的公安人员看着手掌依旧在滴血的宋铭,冷冷地说道,
“起来吧,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我是京城安全司的,是来羊城办案的,这是我的证件。”
面对机场公安人员,即便是脾气暴躁的宋铭,此刻也不得不有所收敛,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恭恭敬敬地递给面前的黑脸公安。
“宋铭,安全司三组一队……”
黑脸公安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宋铭的身份信息。
“同志,你看,我没有说谎吧!”
“哼,你身为安全司工作人员,不会不知道,在机场动手殴打他人,扰乱机场公共秩序是一种犯罪行为吧?”
“同志,误会,你们误会我啦?”
宋铭强忍着心中的慌乱,赶忙开口,试图解释。
“误会,你动手殴打他人是事实吧?扰乱机场公共秩序,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对于眼前这个拒不认错,又不思悔改的男人,黑脸公安人员心中充满了鄙视。
“公安同志,这位同志名叫李鹤,是我同一单位里的同事,我刚才和他闹着玩儿的?”
“闹着玩儿的?
你看看,你把人家的鼻子都踹破了,现在还流着血呢,眼睛也被你踹肿了,哦,牙齿还被你踹掉了两颗。
你说,你是在跟人家闹着玩儿的?
不是在放屁吗?”
听着黑脸公安的训斥,宋铭看向正手忙脚乱给鼻子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