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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为何不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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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18章 半醒半醉日复日(2 / 2)
    夜里,江箐瑶轻轻拍着江翊苒,哼着曲,耐心地哄她睡觉。

    可哼着哼着,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日的事。

    想到那些面红心跳的瞬间,她捂脸傻笑,还羞涩地蹬腿勾脚、皱眉闭眼抿红唇。

    抬头望向窗外,江箐瑶心想,这才一会儿不见,怎么就又想了呢。

    可能是下午跟白隐折腾得太厉害了,又是许久未开过荤,身子一时不适应,江箐瑶回来后便觉得腰酸背痛,身体乏得很。

    没多久,江箐瑶便搂着江翊苒睡着了。

    同样的梦境再次出现。

    将军府的闺房,轻动的帷幔,晃动的床榻,一切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那个逼她念诗且相貌模糊的男子,这次终于有了容貌。

    梦里红浪,江箐瑶于欢愉中醒来。

    她睁眼躺在那里,回味并等待余韵散去。

    江箐瑶想定是自己疯了,白日欢好还不够,竟然又在梦里同沈淮年亲密?

    而她也是在这时想起,沈淮年也跟梦里的那个人一样,唤她“瑶瑶”,还喜欢听她在床上念诗。

    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难道是她提前梦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若沈淮年真的是她命定的姻缘,那他身上的熟悉感似乎也能说得通了。

    江箐瑶弯唇,笑得甜蜜蜜。

    他应该也会对翊安和翊苒好吧?

    江箐瑶没想到,翌日,对门的便寻了媒婆上门提亲。

    虽然她是带孩子二嫁,可聘礼什么的样样都体面,且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对面的“沈淮年”原来是国子监祭酒。

    想到自己竟然跟儿子的先生......

    江箐瑶又在床上蜷扭成了蚯蚓。

    两人大婚的日子很快就敲定了。

    因为白隐比较急,甚是强势地把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好日子。

    自此,两人就过起了没事儿串门的日子。

    白天没羞没臊也就够了,夜里两人也不消停。

    不是她去他家,就是他去她屋,继续白天的没羞没臊。

    直到白隐正式去国子监任职祭酒。

    白日里,白隐带着江翊安去国子监,夜里,白隐就拉着江箐瑶背地里“偷情”。

    三个月一晃便到,江箐瑶再次穿嫁衣,坐上了花轿,嫁给了当朝祭酒。

    两家变一家,江翊安也终于如愿有了个疼他的好爹爹。

    朝夕相处之下,江箐瑶开始留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

    前夫留给翊安的鲁班锁,“沈淮年”竟然也会做,且做出来的跟翊安丢掉的那个一模一样。

    前夫会木工,“沈淮年”也会,还给她做了比阿姐那把还好的摇椅。

    前夫给翊苒起的名字,“沈淮年”竟也知晓其后的含义。

    江箐瑶还听说前夫那个杀万刀的细作曾是探花,容貌俊美,博学多才,而“沈淮年”无论是才还是貌,也都可以跟探花郎媲美。

    这些都可以算是巧合。

    可前夫留下的字迹为何与“沈淮年”的一模一样?

    怀疑就像种子,落在心里,便开始疯狂滋长,以至于江箐瑶最近常常会做梦。

    梦得多了,一块块记忆碎片便拼凑了起来。

    夏末的一个晌午,江箐瑶从睡梦中醒来。

    她躺在那里吟念着什么,眼角则有泪滑过。

    “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原来,是她的子归回来了。

    日子照常过着,就像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一样,也好像过往爱恨情仇都全然不在。

    后来有一日,白隐领着江翊安从国子监回到家中,发现花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狗爬字。

    上面写着“难得糊涂”。

    他蹙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问江箐瑶。

    “哪来的字?”

    江箐瑶与他十指紧扣,依偎在他身侧,骄傲道:“我写的,不好看吗?”

    江翊安那差点脱口的嘲讽立刻咽了回去。

    做不到违心恭维,小家伙转身牵着翊苒的手,跑去外面玩秋千了。

    留下的白隐立马换了神情。

    “既是难得糊涂,又何须在意字的好坏。”

    他目光欣赏地看着墙上的字画,语气温和地夸了起来。

    “娘子这字写得极有意境和深意,夫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