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所问,都知无不言,回答的很是认真。
严枕则是在一旁看着,他想抽空便对方讨论两国之事,看看能不能旁敲侧击打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结果自己的夫人和对方聊得太开心了,自己都不好意思插嘴了。
「老爷,夫人,小姐回府了...
」
就当严枕夫妻二人正与严霜聊得开心的时候,一个侍女跑了进来。
「?如雪回来了吗?」严夫人眼眸闪过一抹亮光。
与此同时,严霜更是不由站起了身,眼眸中带着敬畏,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几分的不自在。
而严霜的反应,自然是被严枕看在了眼中。
「爹、娘,女儿回来了。」不多时,严如雪走进了大堂,然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严霜,装作不认识,微笑道,「这位是?」
「女儿,这是四海的使臣,严霜仙子。」严夫人向二人介绍道,「严仙子,如雪是我的女儿,也是陛下的妃子,被册封为雪妃。」
「如雪见过仙子。」严如雪欠身一礼。
见到陛下对自己行礼,严霜吓了一跳,作势就要单膝跪下,但被严如雪看了一眼後,严霜冷静下来,淡定地行了一礼:「严霜见过雪妃娘娘了,久闻雪妃娘娘才貌双全,是周国第一美人,更是周国第一才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严霜仙子哪里的话,仙子出尘之资,更是好看。」严如雪微笑道。
听着对方的夸奖,严霜只是低下了头。
而严枕看着自己女儿与这位严霜仙子,总感觉有些奇怪。
怎麽说呢。
她们二人的氛围,就像是自己面对陛下一样,处处透露着谨慎。
「如雪,仙子,你们就不要各自客气了,快快坐,吃些糕点。」
但是严夫人并没有在意这些。
她只是拉着自己的女儿坐下,一同聊着天,问着自己的女儿宫中发生了什麽事情。
严如雪平静地回答着,还是说着与往常类似的话语,让自家的父母放心。
严霜则是在一旁听着,低着臻首,神色甚至带着几分紧张。
约莫一个时辰过後,严如雪站起身,对着自己的父母欠身一礼:「爹,娘,女儿宫中还有些事情,今日就不在家中吃饭了。」
听到严如雪要走,严霜亦是站了起来,告辞道:「严丞相、大夫人,我亦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先行告辞了,今日多谢两位的宴请。」
「?这就要走了吗......好吧......严霜仙子可随时来严府。」
严夫人的眼中带着些许的不舍,还想和对方多聊一会儿。
最後,几人寒暄了几句之後,严枕以及自己的夫人送着严如雪和严霜走出府邸。
严如雪表示可以送严霜一程,二人一齐坐上马车,逐渐驶远。
「夫君,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严夫人看着消失在街道的马车,问道,「总感觉这位严霜仙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总觉得很亲切。」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严枕点了点头。
「而且夫君你发现没有?」
严夫人转过身,继续说道「刚才严霜仙子见到我的时候,夫君都没有介绍,就认定了我是你的大夫人,就好想她早就认得我一般?」
「夫人会不会太过敏感了?」严枕笑了一笑,「毕竟你我站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那她怎麽不会觉得我是你的小妾呢?她可是直接喊我大夫人啊。」严夫人噘嘴道。
「6
」
听着妻子的言语,严枕不知如何解释,只是看向远处,眼眸越发深邃。
「弟子今日之事,还请陛下责罚。」
马车中,侍女春燕「睡着」之後,严霜恭恭敬敬地对着严如雪欠身一礼。
严如雪看了严霜一眼,淡淡道:「你做错了什麽事情,我为什麽需要罚你?」
「弟子已经是踏上仙途,本该斩断红尘,但却来到严府,动了道心,弟子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严霜自责道。
「踏上了仙途,就该斩断凡尘吗?」严如雪微笑地看着严霜,「是谁跟你说的?我可没有如此教你吧?」
「这...
」
严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因为师父确实没有教过自己,说踏上仙途就一定要斩断凡尘。
但是不少道书都是这麽写的。
而且修仙界的规矩近乎都是如此,大家也都是这麽做的,近乎是默认的。
因为斩断凡尘尘缘,便可以减轻因果,稳固自己的道心,无论是对於日後的修行还是对於以後的渡劫,都有着一定的好处。
「严霜,你根骨不错,品性也不错,你我也有缘,否则当初我从江中救了你,也不会收你为徒,平日里呢,你修行也很勤奋。」
严如雪缓缓开口,颇有些语重心长。
「但是霜儿,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