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都跟严山敖划了一条界线。
而严枕当了丞相之後,也是唯才是举。
他没有打压政敌,亦是没有因为对方是严氏子弟,就刻意避嫌。
他不看出生、不看资历。
只要是有能力,有冲劲,位置合适,那就上!
严枕当上丞相之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萧墨听严如雪说,自家的这个老丈人经常处理公务就是一宿,不停地往六部去跑。
但是他似乎又不会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甚至比以前混日子的时候都精神。
萧墨听後也只是笑了笑,觉得老丈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正好是拼搏的时候。
总而言之,在萧墨勤俭节约、勤勉执政的影响下。
上行下效。
一时之间,朝堂上下的奢靡之风逐渐转变,可谓焕然一新。
甚至整个周国有着「政通人和、世道清明」的大兴之相!
至於四海之主要拜访周国的消息,萧墨并没有隐瞒,而是在早朝的时候,与朝臣们讨论。
朝堂上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之後,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四海要来拜访周国?
这是为什麽?
他们始终是想不通。
但是看着那封信件,他们知道,这是真的。
礼部那边,也早已在紧锣密鼓地制定接待礼仪。
毕竟这可是四海,随便一片浪花都可以灭掉周国的存在。
尽管不知道对方出使周国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可一定不能惹怒了对方。
很快,这件事亦是传遍了整个周国。
对於大多数百姓来说,「四海」二字实在太过陌生了,他们根本就没听说过。
甚至周国百姓还觉得「四海」这个国家名字很是奇怪,深不知四海乃是天下海域的总称。
最後,周国礼部与四海先行来到的使臣制定了一个吉日。
已经启程的四海使臣队伍将会放缓脚步,会在周国的春闱之後到来。
之所以定在春闱之後。
一是因为春闱对於任何王朝都很重要,日期也不好改,礼部没办法一边忙着春闱,边忙着接待四海使臣。
二是这一次周国的春闱,是萧墨主政之後的第一次,意义可谓非凡。
而这次参加春闱的周国学子们,每个人更是精神抖擞,充满斗志。
毕竟如今朝堂之上有不少官员落马,周国正是用人之际。
所以大多数人看来,自己这一次好好发挥,很有可能会得到重用!
更不用说当今陛下执政以来,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处处显出圣君之相。
哪个有抱负的士子不想辅佐圣君,名留青史?
很快,到了春闱那天。
在皇城的一座寻常甚至有些破旧的院落中。
一个名为锦源的男子早早便是起了床。
锦源刚走出房间,便是看到妻子霁玥已经煮好了饭菜。
「夫君起来啦,吃早饭吧。」
霁玥为夫君打好一碗热粥,温柔一笑。
「好的。」
锦源走上前,喝着夫人做好的热粥。
「这段时间以来,当真辛苦夫人了。」看着自己的妻子,锦源的眼中闪过一抹自责与愧疚。
自家妻子是一位大家闺秀,跟自己私奔之後,就没有过过几天的好日子。
甚至自家妻子还将带出来的首饰珠宝尽数变卖,只为了资助自己继续读书。
那一双从未做过家务的纤手,在嫁给自己之後,每天也都在做着家务,做着女红补贴家用,如今已经是有几分粗糙。
吃完早饭之後,霁玥收拾好碗筷,然後陪着自家丈夫走出了家门。
二人一起顺着皇城的青龙街,往着贡院走去。
唯一通往贡院的那条主街之上,小摊小贩们已经被清理了出去。
皇都的禁军站立在街道的两旁,维持着秩序。
「娘子,我去了。」
站在贡院门前,锦源对着自家娘子说道。
「嗯。
「」
雾玥整理好自家夫君的衣领,微笑道。
「妾身来到皇都後,听到一个传说,传说好多好多年前的齐国,那位极富盛名的丞相,当初考举人的时候,便是在这儿,而那位丞相的妻子也是站在贡院外,送着心上人进考场。」
「妾身如今也学那位夫人,在这儿目送夫君进去。」
「我怎敢与那位名相相比。」锦源微笑地摇了摇头,「不过夫人,这一些年,辛苦你了,但是夫人放心,今日之後,为夫不会再让你吃一点苦。」
「能够与夫君在一起,妾身一点都不苦。」霁玥轻轻一笑,眼眸中满是温柔,「夫君快进去吧,莫要错过了时辰,妾身等着夫君出来。」
「好。」
锦源放下自己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