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严如雪则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萧墨脸上的血渍,眼中满是温柔。
「陛下伤得这麽重,不知道何时才会好。」
秦沐酒伸出纤手,想要抚摸萧墨身上的伤口,但是担心萧墨会痛,便不敢用力触碰。
「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不打紧。」萧墨笑了一笑,看向了不远处的姜柔,「不过朕跨越一个大境杀了严山敖,没有给姜剑仙丢脸吧?」
「哼。」
姜柔扭过了头,紧咬着薄唇,冷声道。
「男人都是这样,就喜欢逞强。」
朱雀门外,右羽林军正在和朱雀军厮杀。
张海申手持大刀,一下又一下地砍向西山风,就像是打木桩一般。
西山风被震得虎口发麻。
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朱雀门外。
他现在只担心丞相的安危如何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西山风对於严山敖忠心耿耿。
而是西山风这些年跟着严山敖,可谓是无恶不作。
在他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忠臣的亡魂。
现在严山敖出了事情,他自然是着急了。
因为严山敖如果真的倒台了,那麽他肯定是逃不了的!
而就当西山风越发着急之时,曾强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陛下有旨!朱雀军所有人放下武器!」
听到「陛下有旨」四个字,西山风大感不妙,但他还是几乎同时喊道:「曾强,你竟然敢伪造陛下圣旨!你们究竟将陛下如何了?」
曾强淡淡地看了西山风一眼,就像是看着一个垂死挣紮而又无可救药的傻子一般。
「我说西山大人,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
语落,曾强将挂在身後的脑袋丢了出去。
当看到严山敖脑袋的那一刻,西山风头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贼子严山敖,欺压百姓,扰乱朝纲,残害忠良,今日陛下宴请严山敖,严山敖竟然还有不臣之心,好在天佑陛下,最後严山敖被陛下诛杀!」
「朱雀军指挥使西山风、副指挥使周奇欲图强行闯入皇宫,加害陛下,不忠不义不孝!天地不容,剥夺其朱雀军指挥使官职,捉拿归案,关进天牢,之後发落。」
「其余人等,皆是被奸臣所惑,放下武器,可既往不咎!」
听着曾强的声音,朱雀军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当一个朱雀军将士率先放下武器的时候,其他人就如同潮浪一般,依次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拿下!」
曾强对着西山风冷声道。
而西山风此时已经失魂落魄地再也听不到什麽,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被人取下武器,封住灵窍。
工部尚书府邸。
天微微亮,工部尚书金富贵正在小妾的床上呼呼大睡。
但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老爷!老爷!」
管家连门都没有敲,直接走进了房间。
金富贵被吓得连忙坐起身,小妾也是连忙拉着被子,娇羞地躲在了金富贵的身後。
「大晚上的,叫什麽叫?你在干什麽呢你?不知道敲门的吗?」金富贵气愤地说道。
「老爷啊!大事不好了老爷!」管家欲哭无泪地说道,「左羽林军指挥使,已经冲进我们府邸了啊......
「6
「什麽?」金富贵气愤道,「左羽林军指挥使?张海申想做什麽?他疯了不成?」
「等等,不对劲!快!换衣服!」
金富贵想了想,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金莲这几年经常给张海申带绿帽子。
但是自己的这个女婿一直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他要是有这个胆子,怎麽可能现在才如此行事,其中肯定出了什麽问题!
穿戴好衣物後,金富贵赶紧来到了前院,恰巧见到张海申正在指挥着手下搬着东西。
「哎呦!我说好女婿啊,什麽风把你给吹过来了,你过来了也不说一声。」
金富贵连忙走上前,想要拉张海申的胳膊,跟他套一个近乎。
但是张海申连忙往後退了一步,保持距离,朝着副官伸出手。
副官毕恭毕敬地将圣旨递了过去。
张海申摊开圣旨,大声道:「工部尚书金富贵!接旨!」
「接旨......臣接旨!」金富贵愣了一下,连忙跪了下去。
「工部尚书金富贵,尔少年成名,二十又五中进士,深得先帝之信赖,位列六卿,却结党营私、背弃初心,与严山敖同流合污,为官之时,尔祸国殃民、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卖官鬻爵,但凡国家造作之事,尔上下其手,虚报工料,所贪银锂,为数甚巨,尔重重劣迹,朕深感痛心失望,令,朕令有司尽数抄家没入国库,尔家眷奴婢人等,依照大周律法,事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