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严山敖等来的,不是美酒,而是一道寒光。
女子的衣袖中不知何时飞出一把长剑,划向了严山敖的喉咙。
与此同时,那些死士侍女皆是解开了自己的境界。
「轰!」
可严山敖毕竟是龙门境的修士。
他释放灵力,猛然一震,将自己大腿上的女子震开。
不过很快,其余的八个女子手持长剑,结成剑阵,刺向了严山敖。
与此同时,萧墨发动法阵。
整个清月阁被阵法围起,可进不可出!
「不知道陛下是什麽意思?」
严山敖拉开距离,冷冷地看着萧墨。
萧墨站起身,背负着双手,笑了一笑:「都到这个时候了,相父觉得是什麽意思呢?」
「呵呵。」
严山敖看着这些结成剑阵的女子,冷笑道。
「我本以为陛下已经明悟,所以一心修道,在後宫之中好好享乐,生几个皇子皇孙就好,结果没想到,陛下还是没有死心啊。」
「不过陛下马上就会後悔,有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总想着行不可能之事,陛下可知会有什麽下场?」
萧墨神色从容地看着严山敖:「那相父可要好好地让朕看看,会是什麽下场。」
说到「相父」二字的时候,萧墨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6
.」严山敖眉头皱起。
以前他听着萧墨喊自己相父,严山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或许只能说有些许的得意。
但是现在,严山敖听到萧墨喊自己「相父」,只是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
「上,送严丞相一程!」
萧墨的语气中带着冷酷的杀意。
随着萧墨一声令下,几个女子朝着严山敖一同杀去。
严山敖冷哼一声,口中念着法诀,一条条的火蛇从他的衣袖中飞出。
趁着这些女子在与火蛇纠缠的时候,严山敖的身影已然消失。
「放心,我会留陛下一命,只不过今日起,陛下永远都躺在床上吧!」
当他再出现时,拳头夹杂着火焰,一拳砸向了萧墨後心。
但下一刻,严山敖道心疯狂示警。
「不对!」
严山敖收起拳势,侧身一躲。
也就是在这瞬间,萧墨手中握着的长剑朝着严山敖挥去。
当严山敖稳住身形时,他的衣角已经被萧墨割破。
「洞府境?!」
严山敖眉头紧皱,如临大敌。
若只是遇到一个寻常的洞府境修士,严山敖倒觉得并没有什麽。
但是这个洞府境修士竟然是一个帝王!
「这怎麽可能呢?」
严山敖的心中生出了巨大的疑问,甚至严山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才过了多久的时间啊?也就两三年而已吧?
结果萧墨以剑修的身份,迈入了洞府境中期?
别说是万剑宗了。
哪怕是天底下最为顶尖的天才,那也莫过於此啊!
而萧墨没有过多的废话,一步往前踏出,手中的长剑搅碎着宴会中的烛光,猛地刺向了严山敖。
严山敖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
将火虎刀握在手中,严山敖尝试硬接。
在严山敖看来,尽管自己这些年荒废了修行。
但是大境界的差距摆在这里,自己不相信赢不了!
而且严山敖觉得萧墨之所以能够修行,肯定是用了某种邪法,不过是虚假的境界而已。
可很快,严山敖发现自己错了。
萧墨的境界质量极高,他挥出的每一剑都淩厉无比,一招一式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却极其的致命。
严山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纯粹的剑法,纯粹到人和剑都只是为了杀敌而生!
「难不成是万剑宗的那个女人教他的?」严山敖一边抵抗着萧墨的攻势,一边在心中想道。
越是想着,严山敖就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
就是不知道萧墨究竟答应了万剑宗的那个女弟子什麽,竟然能够让她坏了万剑宗的规矩,教导帝王剑术,掺和到朝政中。
「都这种时候了,丞相还有闲心在这里发呆呢。」
找到一个空隙,萧墨再度一剑朝着严山敖挥出。
严山敖大感不妙,连忙祭出一张字帖。
字帖上的「囚」字与「禁」字裂解而开,化为一条条的锁链锁向萧墨。
萧墨心神凝起,剑气环绕在周身。
在萧墨的剑气之下,那些字画锁链尽数消散,化为墨水滴落在地。
虽然这是萧墨第一次真正与人厮杀,但萧墨很快便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草字剑诀—草木初生。」
萧墨再一剑斩下,萧墨将剑气凝聚於一点,寒芒乍现,刺向严山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