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是,老爷。」
侍女们欠身一礼,皆是退下,只留下张海申以及魏寻两个人。
张海申还非常识趣,开启了大堂中隔绝神识探知的法阵。
「魏公公可以说了。」张海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实,也没什麽事情。」魏寻微笑道,「只是,陛下想要咱家来问问指挥使大人,对於兵部尚书的位置,可感兴趣?」
随着魏寻的话语落地,张海申愣愣地看着魏寻,大殿之中陷入了沉默。
「魏公公,刚刚说什麽?」张海申再度问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咱家问张大人,对那兵部尚书的位置,可感兴趣?」魏寻再度重复了一遍。
张海申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
如今的兵部尚书是严党。
魏寻却问自己对兵部尚书感不感兴趣,其中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不过了。
见到张海申一直沉默。
魏寻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我......不太明白陛下的意思。」许久之後,张海申装傻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
魏寻微笑道。
「咱家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跟张大人藏着掖着了,咱家知道张大人与丞相的关系,也知道兵部尚书是丞相的门生,但如果,丞相出了什麽意外呢?」
「那陛下说不定,可以将这兵部尚书给张大人当一当。」
张海申眉头皱起:「难不成魏公公就不怕我将今晚的事情跟丞相大人说?」
「张大人说了又如何?难道张大人真的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丞相?」
魏寻轻笑道。
「如今严山敖近乎失去了万剑宗这麽一个靠山,而且後宫内,陛下又有秦国大公主的支持,情形早就不同从前。」
「当然,若是张大人愿意继续看着贵夫人的脸色行事,愿意被那位老丈人生生压一头,愿意一直看着自己的妻子跟丞相大人夜夜笙歌,那咱家没得话说。」
「哦,听说贵夫人床第功夫极其了得,她的姐姐曾经是合欢宗的弟子,她也学了一个几招几式,也勉强算半个合欢宗弟子,怪不得就连丞相都有些着迷呢。」
「砰!」
随着魏寻的话语落地,张海申手中的茶杯应声碎裂。
「该说的事情,咱家已经说完了。
「9
魏寻站起身,看着张海申,行了一礼。
「咱家就先告辞了,若是张大人有了决断,可随时来找咱家,不过咱家可是要明确地跟张大人说了,如今陛下龙气非凡,大周必然中兴走向盛世!日後史书之上,张大人的名声,还得靠自己去选择。」
语落,魏寻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殿。
张海申目送着魏寻一步步离开,手掌紧捏着那破碎的陶瓷,眉头久久紧锁。
大周皇宫,御书房。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萧墨并没有返回寝宫,而是在前殿闭幕冥想。
他在等着一个人。
「右神武军指挥使曾强!应召前来!」御书房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吧。」萧墨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声音不怒自威。
御书房门打开,曾强走进御书房。
「末将拜见陛下!」曾强抱拳一礼。
「嗯。」萧墨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朕在深宫修道之时,就听闻曾将军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司梨,赐座!」
司梨从屏风後搬了一把椅子到曾强的身边。
曾强看了司梨一眼,再看了萧墨一眼,拱手谢道:「多谢陛下赐座!」
「将军客气。」
语落,萧墨对着司梨摆了摆手,司梨欠身退下,御书房中,便只剩下萧墨以及曾强二人而已。
「不知陛下找末将,可是有何要紧之事?」曾强问道。
萧墨从软塌上站起身,背负着双手,在曾强的身边一边渡步,一边说道:「听说曾将军的父亲曾仁,受过先帝之恩典,乃是大忠大义之臣,且曾仁将军自幼教导将军要精忠报国,可有此事?」
「是的。」听到陛下提起自己的父亲,曾强低着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不仅仅是末将的父亲而已,末将在年轻之时,也受过先帝的提拔。」
萧墨转过身,看着曾强:「可是朕又听闻,曾将军因为收了严山敖的贿赂,成为了严党,令慈屡次劝曾将军不要与严山敖来往,但是曾将军不听,最後令慈......」
萧墨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观察着曾强的表情。
曾强虽然看起来还算是平静,但是眼眶已经有些许的发红,手掌紧捏成拳头。
「朕其实知道的..
「,萧墨重重叹了一口气。
「有不少人在背地里说着曾将军,戳着曾将军的脊梁骨,骂曾将军为了权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