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公子的隔壁,若是有什麽需要的,找我就好。」
说着说着,香娘走上前一步,小手轻轻覆在萧墨的胸口,声音低柔,言语含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可以的。」
萧墨退後一步,微微一笑,客气道:「在此居住怕是多有不便,只怕在下会玷污了姑娘的清白。」
「呵呵呵呵————」听着萧墨的话,香娘捂着小嘴,轻声笑了起来,「究竟是公子怕毁了我的清白呢,还是说,公子怕我毁了您的清白呢?」
她眼波流转,语气愈发轻柔:「公子就别想太多了,您在这儿住下便好,也只能住在这儿,这是大长老的意思,而且啊————若是公子愿意的话,公子在这儿,可是会欲仙欲死的呢。」
说罢,香娘挥了挥手中的香帕,扭着腰肢转身离去。
萧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房中,闭目冥想去了。
正午时分,香娘在院外喊着萧墨用饭。
萧墨没有推辞,便与香娘一起吃了午饭。
桌子上的这顿午饭倒是正常。
只不过,香娘换了一身衣裳。
在院中,她穿得格外清凉,身下的裙摆刚好没过大腿根,上半身披着一件轻薄如烟的外衬。
外衬之下,便是那绣着牡丹的肚兜,花色艳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因为香娘的身段确实极为出众,那肚兜上绣着的牡丹便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格外惹眼。
甚至吃饭的时候,香娘还时不时地伸出长腿,绷直脚踝,试图在桌下悄悄逗弄萧墨。
可萧墨每次都悄无声息地躲开了,惹得香娘生出几分娇嗔。
晚上,萧墨在院中的厨房里打水洗澡时,香娘想要进去帮他搓背,却因为萧墨提前布置了阵法,根本无法踏入半步。
等萧墨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便看见香娘已经褪下了衣裙,躺在被窝之中,正替他暖着床。
「公子,人家好冷呀,快来帮人家取取暖嘛。」香娘坐起身来,将被子捂在胸口,露出半抹雪白,对着萧墨招手道。
「我不需要暖床,而且若是姑娘没什麽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萧墨平静地说道。
「那人家要是不回去呢?」香娘眨了眨眼眸,神色之中尽是春天的意味。
「无碍,那我在院子里也能休息。」萧墨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
「?萧公子!萧墨!」
「人家都脱光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是不是不行啊?难不成你不喜欢女人吗?」
香娘见萧墨走得如此果断,气得在房间里大声喊道。
萧墨只当没有听见,自顾自在院中打坐修行。
夜深了,香娘见萧墨始终不肯回房,知道他已是铁了心,便只好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香娘推开房门,刚好看见萧墨正在穿衣服,不由得往下看了一眼。
一双眼眸瞬间瞪得极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心想,他确实是个男人啊————
「虽然这是香娘您的院落,但以後进来,还请敲门。」
见香娘愣在原地,萧墨无奈地大手一挥,将房门重新关上,又顺手设下了法阵。
此後的六七天里,香娘总是变着法子来勾引萧墨。
比如去镇中买些「不知廉耻」、只能在家中穿着的衣物。
比如故意打湿身子走到萧墨身边,让轻薄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身段。
再比如独自在隔壁房间里,发出春天来临般的声音,故意让萧墨听见。
可萧墨依旧不为所动。
香娘实在想不通了。
当自己勾引萧墨的时候,萧墨确实是有反应的。
可他的「大头」似乎始终占据着主导,时时刻刻保持着理智。
甚至香娘都开始怀疑起自己身为女子的魅力了。
可站在镜子前的香娘觉得,自己虽然比不过镜辞小姐,但也算是很好看了啊。
而且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想怎样呢?
若是换作别的男子,自己怕不是早就怀上小狐狸了。
不过,让香娘心里稍微平衡的是当自己不在的时候,小巷子里那些偷腥的狐狸也都会跑来勾引萧墨,甚至一来就是好几只!
而萧墨,依旧不为所动。
可是吧————
香娘知道,自己再这麽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来到小巷子的第九天,萧墨醒来,走出院子,发现院中只摆着做好的早点,而香娘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萧墨坐在院落里,吃着饭菜,心里清楚香娘去了何处。
「香娘,拜见大长老!」
望月山山顶的院落中,早早赶到的香娘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地欠身行了一礼。
「起来吧。」涂山梦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不紧不慢,「事情进展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