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怎麽说呢,林见鹿经手的女人太多了,旁人无从总结的经验和认知,他这里满满当当一一内地的女孩子,至少是当下林见鹿认识的这些女孩子,是的确要更偏矜持一些,通俗点说,更要脸一点,湾湾其次,港港的女孩子在这方面就要偏放的开一些,当然,即便是港港的女孩子,也还有羞涩这回事,大洋马们就普遍不怎麽有羞涩这一说,只要心里愿意了,她们都异常大胆。
而即便是单纯说内地,年龄越大一点的,也就会越矜持。
巩利就可以算是代表了一一就咱俩,你要怎麽样,我都行,我就拿你当大老爷伺候,随便你怎麽玩,我充其量脸红、心跳、撒个娇,不会真的拒绝你,巴不得你想在我身上玩花样呢,争宠啊!可你要说跟别的女人一起光屁股,那不行,太丢人了,你们的荒淫,我还是融入不进去!
而到了年轻这一拨,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就要高了很多,高媛媛即便是如此独宠,也并不排斥跟她的小姐妹范兵兵一起一当然,其实在林见鹿看来,大约跟年龄并不是绝对相关,主要的还是资历和身份,尤其是个人性情。
人家巩利虽然在林见鹿这里,谈不上有什麽特殊的,既不是绝对大美女,什麽影後之类的,也无甚可夸,但毕竟自当初直到现在,人家也一直都是内地演员里的牌面级人物,自有她自己的傲气,外加她性子里就有一份说不出的强硬,即便是再怎麽对林见鹿服服帖帖,也绝不会像林清霞啦、王组贤啦她们那麽听话,更是几乎不可能如张珉、李佳欣那般谄媚无底线。
没关系啦,林见鹿很体谅这种心理。
你不去,你傲气,我来总行吧?
敲开门,保姆开了门,看见是林见鹿,只是稍稍有些吃惊,随後就欢天喜地地招呼巩利,「太太,先生来了!」
巩利果然已经起了,正在练瑜伽,听见楼下的响动,她从楼梯上探出半边身子往下看,满脸惊喜,「哎呦,你怎麽这个点儿过来了?」
不等她下来接,林见鹿直接健步登楼。
大早上的,火气旺,她才不管巩利害羞不害羞,更是懒得顾忌下人们会不会私底下议论他荒淫,先爽了再说一生产完八个多月了,虽然已经是贵妇人的身份和格调,但她再怎麽骄傲,也很知道她面临着怎样的竞争压力,压根儿不敢轻忽,一旦出了月子,就开始着意锻链、恢复身材,现如今的身材,倒要比当初她刚跟了林见鹿、未曾怀孕那时候,还要更好了些。
且很扛得住冲击。
爽过一发,林见鹿满心舒畅地从巩利身上爬起来,找支烟点上,爽爽地回味,一脸好笑地看着旁边巩利满脸通红、屁股也通红的样子,然後掐了烟,进去浴室洗澡,刚打开水龙头,巩利却已经进来,脸上犹带红晕,却还是主动进来伺候他,帮他擦洗身上,一边忙活,还一边抱怨,「你真是的,大早上的跑上门来,就图这点事儿,也不怕那些下边人笑话你!」
林见鹿失笑,「笑话?嘁,借他们个胆儿!」
「人家当面不敢,背後还不敢?不敢笑话你,还不敢笑话我?」
林见鹿依然浑不在意,「屁话!到了我今天,还会怕几个下人背地里笑话我?那我乾脆别活了!老子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我胆子大脸皮又厚!再说了,我那麽多女人养着,就图这一口,老子香草你就来草你,要是因为顾忌几个下面人的口舌,就装成个文明人一样的,还得躲着避着他们,那我这亿万富翁当得也太没意思了吧?」——话说到中间,就PIA的一声,後背挨了巩利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理儿是那麽个理儿,巩利自己也承认,也接受自己事实上是被林见鹿给包养、当小老婆、姨太太一样的定位,可时至今日,她也还是受不了林见鹿动不动把话说得那麽粗俗—一可偏偏,情知她最要脸,林见鹿还就偏偏最爱跟她这麽粗俗,而她每次受不了、给点小反击,其实心里也不恼。
嗯,打情骂俏,说得就是这个。
擦洗中间,看看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淡得只剩下一条红线,但擦洗到那里时,巩利依然是下意识地放轻了手劲儿一反倒是林见鹿自己,已经浑不在意了。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完全没问题了,身体早已康复,最近几经宣泄、各种尝试冲击自己的极限,他很确定,自己的身体依然是那麽好一几乎没有极限。
嗯,这是他说话、做事越来越霸道、霸气的根源和底气。
身体壮、胆气就壮!
有钱有势,但身体不好,人就容易偏阴狼。
没钱没势,但身体好,人就容易偏野心勃勃、胆子大,但容易因为胆子大、
敢冒险,而往往跌倒一次就彻底完蛋。
只有既有钱有势又有一个强健的身体,人才有可能做事情霸气四溢,管他王道还是霸道,遇到事情直接一路推一我不在乎你们怎麽看,我只在乎我要怎麽做!如果你有意见、有不满,那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麽居然会不认同我的思路!
擦洗着,巩利擡头看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