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齐格·舒伯曼这位哥伦比亚的老总,以及张爱嘉、霍伊·格林这两位经纪人之外,就只有麦可·杰克逊的一位律师在场。
没有外人。
可见闯谱这位老哥,其实是有多麽的善於察言观色、窥探人心一他之前就打电话邀请过一次,想要举办一个趴体,邀请林见鹿参加,但是林见鹿婉拒了,表示自己其实不太善於参与这一类的大型趴体,然後,时隔几天,他就摄了这样子的一场小型家庭宴会。嗯,促成了双王会。
闲杂人等很快退场,於是很快就变成了林见鹿、麦可·杰克逊、玛丽亚·凯莉、当南德·闯谱和齐格·舒伯曼五个人的小沙龙。
其他人有他们的社交,比如张爱嘉就跟闯谱夫人聊得挺热络,而霍伊·格林也像模像样的跟麦可·杰克逊的私人律师交流。
唯独闯谱的那位长公主伊万卡,被闯谱默许,成为小沙龙的服务生。
男士们点起来自古巴的上好的高端定制雪茄,以威士忌佐饮,边聊边等待着闯谱豪宅里的厨师们制作丰盛的晚宴。
麦可·杰克逊说,他依然还在创作,但产量不高,他说自己最近几年的情绪实在是太差了,长期服药,但依然无法彻底解决睡眠障碍,并且不止一次看着林见鹿,说很羡慕林见鹿的年轻和饱满的精力,他说他看了超级碗中场秀上林见鹿的「惊人表演」——「那是这麽多年来,最让我吃惊的一次现场表演!」
林见鹿则说,自己已经在录新专辑了,计划还是十五首歌,还是多种音乐元素的杂糅呈现——他说这话时,麦可·杰克逊看着他,一脸羡慕。
但忽然,他又想起来,说:「我听过你的两张汉语专辑,相比起你的《21》
来,那两张专辑更让我惊讶,这不是音乐层面上的,我认为从那两张汉语专辑,到你的《21》,你在音乐层面上呈现出的剧烈变化,让我很吃惊,但是,当我找人为我翻译了你那两张专辑的歌词,我被打动了。你在使用汉语写歌词的时候,有着惊心动魄的美!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汉语这种语言,让你的表达增加了那麽多的色彩和能量,它们简直美到让我不能呼吸!」
「当然,你的汉语摇滚很棒!它很古典,很摇滚!另外,你的《夜曲》是我格外喜欢的一首歌,哦,你知道的,它像小夜曲,又有着小夜曲所没有的冷峻,而你偏偏用它来讲述爱情,哦,这太美妙了!」
嗯,林见鹿听得懂他的潜台词。
他认为《冷酷到底》和《夜曲》那两张专辑的整体质量,单说音乐层面的整体质量,是大大不如《21》那张英文专辑的—一几首摇滚,和《夜曲》例外。
嗯,那能怨我吗?
我也就只能有什麽抄什麽不是?
正聊着,闯谱提议,让他家长公主为客人们表演一首歌,嗯,林见鹿的《Levitating》,嗯,大家都鼓掌欢迎—丫的,这种事儿怎麽评价呢?我川哥就算後来当不上大统领,人家这家底儿,哪怕扶持自家闺女演个电影、混个娱乐卷、时尚圈什麽的,这起步资源,也是直接给拉满了呀!
人家唱歌,林见鹿、麦可·杰克逊和玛丽亚·凯莉旁听,点评,待会儿还大小要给几句指导吧?而三个人旁边,还坐着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的老总!
这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姐啊!
普通人,若非才华盖世,是真的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嗯,身材真是好!
至於唱的————嗨————
当然,鼓掌,表扬,唱的真棒!
嗯,这边还在给大小姐捧场,那边忽然又有客人到了,当南德·闯谱起身,麦可·杰克逊也随後起身,於是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也只好随後就跟着站起身来—一位老者,看上去至少也得六七十岁了,显然是当南德·闯谱和麦可·杰克逊共同的朋友,他们称呼他「木」,等他们一起过来,当南德·闯谱为林见鹿做介绍,称呼他为「穆罕默德·法耶兹」,一位来自埃及的商人,其旗下拥有伦敦着名的哈罗兹百货商场,去年,他还斥资3000万英镑,收购了一支英格兰第二级别足球联赛里的俱乐部,富勒姆。
他是麦可·杰克逊的挚友,同闯谱也已经有超过十年的交情。
嗯,当然,他自称也是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歌迷—鬼知道真假!
听他们聊起英国王室至今都在刁难法耶兹,林见鹿初时不解,随後倒是麦可·杰克逊主动给解释了一下,去年,1997年的8月31日,穆罕默德·法耶兹的儿子,多迪·法耶兹,死於法国巴黎的一场车祸,而当时就在同一辆车上,和他一起死了的,是着名的黛安娜王妃一哦,林见鹿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原来他儿子是黛安娜王妃生前的最後一位情人,去年那时候,即便当时整个港港都笼罩在金融风暴或将突袭的阴影之下,关於英国王室这桩大八卦,依然被各家报纸、电视台,长篇累牍的进行了报导,关於多迪·法耶兹,也是几乎每家都有提及的。
倒是没想到,英国王室就还挺小家子气的一一离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