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并且在自己爸爸的农场里、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里,自己搭建了一间简陋的录音室,自己完成了全部录音。
十八岁,她以高分考入了俄亥俄州立大学,结果入学一个月,她选择了退学,「一帮蠢货每天坐在教室里,听几个背了几本书的蠢货在那里人云亦云」。
但是临退学前,她找到校橄榄球队的一个家夥,据说很强壮,并且用了几分钟,就让他选择了背叛当时的女友,「结果他软趴趴的,完全不如你刚才的万分之一,这让我很失望,我还以为我会度过一个至少及格的初夜」,然後,「那家夥甚至被我嘲讽得硬不起来了」。
十九岁,她在洛杉矶的酒吧里驻唱,交往了一个模特男友,为期一天,她说,「我怀疑他是人妖,异常的瘦,很妖艳,所以我想看看他的下体,很好奇,然後就挑逗他,後来他开始追求我,我同意了,但是约会的时候,他哀求我,希望我能做他的名义上的女友,因为他其实是个同性恋,而且有自己的主人,没有获得主人的允许,他不可以跟人性交————哦,上帝,我到最後都没有看到他的下体,我怀疑只有我的手指那麽粗!」
二十岁,她终於顺利签约大西洋唱片,进入到正规的录音棚,重新录制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并最终把它命名为《Pieces—Of—You》,直译的话,或许应该翻译成「你的一部分」,或者「你的碎片」之类的,但她自己说,那是「夜的衣角」。
然後,嗯,她红了,才刚二十一岁。
1995年发行第一张专辑《Pieces—Of—You》,上市三个月,卖了不到一万张,大西洋唱片很失望,一度想要跟她解约,但接下来,这张专辑忽然就开始红起来,到年底,已经在北美卖了700万张,於是大西洋唱片将她视若珍宝。
她说,她厌恶阿拉斯加那坚硬的荒原,她此生最大的梦想,是去明尼苏达,又或德克萨斯那样的地方,买一座1000英亩的农场,然後退休、隐居。
并且找到一个足够强壮、粗鲁、迪克大的丈夫。
其实快了,她的钱早就够了,但是继爱哭的小男孩、硬不起来的橄榄球队员和同性恋男友之後,她却迟迟都没能展开自己人生中的第四次恋爱。
而她又根本不敢自己去德克萨斯定居,「我很畏惧,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真的!我是在阿拉斯加长大的女孩子,我知道一个女人独处在一片原野上,意味着什麽!哪怕那个女人从很小就学会了使用刀子,一旦达到年龄,就第一时间考取了持枪证,但是,啊,我太知道一个男人一旦凶猛起来,到底是拥有着怎样的力量————我的爸爸曾经一只手把我提起来,扔出去十几米!」
嗯,一共啪了五次。
中间喝了一大壶咖啡,共进晚餐一次。
认识了一个如此吊诡的女孩儿,一位天才歌者,和荒原诗人。
她的气质看上去是如此的清冷出尘,但她的内心却像是荒原上的永久冻土一虽然到後来,这冻土好像有点融化了。
她说:「林,你简直就是我想像中最完美的男性,像荒原上的狼群的首领,每个有月亮的晚上,对着月亮嚎叫!强大,睿智,冷酷,诗意,征服!」
临别时,她又说:「我的身体能让你满意吗?下次你想草我了,给我打电话好吗?求你!365天和24小时等待你的电话!当然,下次如果有时间,我想跟你聊聊诗歌,我对中国的诗歌很感兴趣,或者别的什麽,比如,音乐。你知道的,你的《21》征服了我!那种杂乱的、荒芜的,但是强壮的、蓬勃的力量!」
嗯,事实上她不知道,其实林见鹿本来是预备了几首中国的唐诗宋词,比如《夜雨寄北》,又或《如梦令》,打算勉强翻译成英文,跟她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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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曲意玲珑,与莫名惆怅,他觉得应该能打动一个阿美利加女诗人敏感的内心一但是,嗯,被她的吊诡的个性,和强大的讲述能力给吸引了,没顾上。
「当然!————我会给你打电话!」
「会是下周吗?」
「不,可能是明天!」
「太棒了!」
然後,她走了,赶去《与魔鬼共骑》的剧组,用她的话说,「ang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撕裂的人,他活得很压抑,他有着骨子里的东方式的生存哲学和逻辑认知,细腻且完备,无从挣脱,但他又完美掌握了西方的表达方式,所以,他可以自己和自己谈恋爱,并上床。我很享受跟他共事,并观摩他同每一个工作人员以及演员的沟通,一种女性式的独特的谦卑与平和。」
7月中旬,关芝琳先是飞去了纽约,参加了eBay的上市宣讲会,算是学习了一下,然後滞留纽约,在叶克勇的陪同下,陆续见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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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摩根史坦利、花旗银行等大投行的相关高级经理人,也包括阿美利加在线的CEO,用她的话说,「老公啊,我好像发挥的很不错哦!他们都对中华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