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若是担心打死贾雨村,会惹当今不满,影响仕途,我倒是可以保证的。
家兄如今在太上皇面前,很说得上话。绍祖堂堂正正获胜,这个五城兵马司总指挥是跑不了的。
若是将来干腻了,让家兄在京营里帮你某个副将之职,或是出兵放马,镇守一方当诸侯,都不为难。”
这话虽然说得有点大,但以王子腾此时的炙手可热,却也不是虚言。
见孙绍祖只是喝酒,并不说话,王子胜知道口说无凭,当即又拿出一张纸来。
孙绍祖打开纸,却是一家店铺的房契,作价五千两,在京城中一个不错的地段。
另一边,贾珍也再次添上四张银票,和之前的一张加上,足足五千两,放在孙绍祖面前。
孙绍祖将房契和银票收入怀中,手用力一捏,纯银的酒壶竟被他捏得变了形状,看得王子胜和贾珍眼睛发光。
“两位放心,那贾雨村既然不知好歹,得罪了两位,我打死他之前,会在他耳边告诉他,他为何而死,让两位报仇也报个痛快!”
贾雨村则在听着铁奎打听来的消息:“老爷,锦衣卫的朋友给了些消息,孙绍祖此人恐怕不好对付。
他是正经的将门出身,本人又天赋异禀,力大过人,有人私下流传,说他是蛮人的种。
当年他爹曾在北方为将,帐下有蛮人兵将,或与其母有私通者,也为可知。”
贾雨村对孙绍祖老爹是否被绿并不感兴趣,他关注的是孙绍祖的战力究竟如何。
铁奎挠挠头:“据说这孙绍祖除了身高力大外,功夫也很不错,但主要还是神力惊人。
前年他刚入京时,买了一匹马,那马性烈,无论如何也训不服,在街头把他摔下来了。
他一怒之下,竟然将马举起来摔在石头上,把马给摔死了,路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他皮糙肉厚,身高力大,这次选拔肯定不让用利器,光比拳脚。大人这个亏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