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了宫中两处。太上皇和康元帝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太上皇正和太后下棋,用屏风马做守势,而太后则用巡河炮步步紧逼,伺机进攻。
太上皇笑道:“贾雨村倒知晓分寸,没有趁机把贾珍往欺君之罪上推,不枉我一片苦心。”
太后的车压在楚河对岸,与炮形成攻城之势,嘴里淡淡地说道。
“贾雨村若逼死贾珍,独占了宁国府,守着秦可卿,不是更容易犯错出事儿吗?
如今他悬崖勒马,你该失望才是,我怎么觉得你反而很开心呢?”
太上皇笑道:“贾雨村这种人,难得遇见,便如我和你下棋,棋逢对手一般。
我固然是想赢的,但若是他不堪一击,赢了便也没趣,而且显然他身负仙缘也是可疑。
如今他下出一招妙手来,证明他不同凡响,身负仙缘越来越真,我自然更有精神。
何况我最终又不是要赢他,我要逼出他身后的仙佛来,他若太不堪,仙佛有怎会为他出手?”
太后见太上皇防守严密,始终找不到可乘之机,便将另一个车也调动上来,意欲强攻。
“大哥,我总觉得你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凡事一复杂,其中就容易生变。
而且水一混了,谁也说不好里面的是鱼还是蛇了,你就不怕被蛇咬了?”
太上皇愣了一下:“丫头,这个称呼,我好久都没听过了,有多少年了?
你现在也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当初有什么话,你都是直截了当地问我的。”
太后抬起头,淡然道:“好,我直接问你。我觉得你做的一切,打着害贾雨村的幌子,其实是在扶持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