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长衣,嘴里怪笑道。
“好兄弟,你还真有情趣!这汗巾一蒙眼睛,比露着整个脸还要美上三分!”
边说着边扑上去,连亲带啃,连搓带揉,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人翻过面儿来,硬邦邦的便要动作。
此时佩凤也已经到了花园中,听着动静,委委屈屈的走到旁边,果然是两人在花丛中,都是躺着的,果然是醉了。
佩凤谨记贾珍的命令,当即三把两把将自己身上的衣裙扯破,尖着嗓子大声哭喊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贼人行凶非礼啊!”
不用怀疑,非礼这个词并非港台专用,其出于《论语》,只是原本的意思要广泛许多,并不单指耍流氓。
薛蟠正要入巷得趣儿之时,身后传来这一声哭喊,当真犹如晴天霹雳,吓得全身一抖,打了个冷战。
他惊慌地转过身来,用专业的姿势压枪,避免跳弹,同时还手忙脚乱地给身下之人穿衣服,想恢复现场。
然而返回宴席,假装和其他宾客吃喝的贾珍就等着这一声呢,当即跳起来,一把摔了酒壶,声音中难掩兴奋。
“好大的胆子!竟敢到我宁国府来行凶!来人啊,随我去捉拿贼人!
另外,赶紧派人到街上把顺天府的人喊进来,如果五城兵马司的巡逻队在也叫进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我宁国府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