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扭头就跑,三步并作两步,赶在众人冲过来之前冲出了堂屋,跑到院子门口。
刚到门口,第一批救火梯队已经赶到,见到贾珍,不禁一愣。
贾珍面不改色,顿足大喊:“狗奴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没我赶到得快,还不快去救火!”
下人们心中猜疑,却不敢说什么,只得跑过去泼水。
此时第二梯队也赶到了,中间果然夹着不少荣国府的人,看到贾珍在此,倒也不奇怪了。
两盏灯笼燃烧主要是靠灯笼的布面和里面的油,两桶水泼下去就熄灭了。
此时慌慌张张跑回来的宝珠,却发现了门闩的问题,不禁惊叫起来。
“奶奶,怎么回事,这门闩怎么断了?”
众人都是一愣,一起看向秦可卿。贾珍眯起眼睛,他知道以秦可卿的性格,绝不会说出真相。
可秦可卿要怎么说,才能解释这件事儿呢?贾珍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可卿也愣住了,惊慌地坐在床前,张了两下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众人身后一个声音悠然响起:“刚才和存周兄喝酒时,还提到最近巡城时遇到的稀罕事儿。
一个男娃被牛车压住,千钧一发之时,那男娃的母亲,一介村妇,竟然一个人就把牛车抬起来了。
蓉哥媳妇如此柔弱,听见走水,惊恐之下,竟然把门闩都撞断了,与此事当可相提并论了。
可见人处绝境,潜力不可限量啊。所以我常说,别把人逼急了,否则会出什么事儿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