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并不认为现在抵住自己额头的手枪,是假的。但这麽多小弟都站在他的身後,他还是强硬道:「我们都用刀的嘛,你拔枪算什麽本事。」
王静渊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主动请求跟我打肉搏?好,我满足你。」
王静渊收起了枪,不知道从什麽地方掏出了一柄宝剑,拔剑出鞘,剑身寒光氤氲,一看就不是凡物。只不过生嘢不识货,见到王静渊收起手枪後,只觉得胆气又回来了。
立时从手边的小弟手里接过一柄西瓜刀:「剑?你当拍金庸戏啊?」
王静渊懒散地说道:「也没错,我这把确实是倚天剑。」
生嘢掂量了下手里的西瓜刀:「你那把是倚天剑,那我这把就是屠龙刀啦!」
说着,就冲着王静渊砍去。童党就是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动起手来是没轻没重的,送起死来也是心急如焚的。
王静渊随手一挥,「屠龙刀」断成两截,生嘢愕然地看着手中的「屠龙刀」,有些不可置信,这剑真有那麽锋利吗?
随後他就感觉腹中一轻,像是刚拉了一大泡一样。但是低头一看,见到的却是自己流出来的肠子。
「啊!!!」不知道恐惧和痛觉谁先到达大脑,反正生嘢就这麽惨叫起来,然後尝试着蹲下去捡自己的肠子。
被他带来的童党们,见到这种惨状,也是惊叫着四散而逃。但是那些东兴的刀手,却是劈友劈惯了的。肠子而已嘛,脑子他们都见过。依然提着刀,向着王静渊冲来。
他们经过生嘢的身边时,生嘢爆发出了更凄厉的惨叫:「不要踩我的肠子!不要踩我的肠子!」
面对这些乌合之众的冲锋,王静渊连剑招都懒得使,只是一记横削。更多人的见到了自己的肠子长得是啥样,甚至有人因为冲得太快,一双手臂都没了,躯干也差点被王静渊削成两截。
见到王静渊一剑之下的战果,剩余的刀手终於是吓破了胆,不敢上前。此时,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东星的人,只要是还能行动的,全都四散溃逃。
十三妹看向王静渊:「这次的事,本来就和王生无关,王生你先走,这里我顶着。」
王静渊看了一眼飞驰而来的警车,正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姓名板,摇了摇头道:「不急。」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队警车停到了夜总会门口,为首的警察下车正要喊话,结果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王静渊。
他用袖子擦了擦汗,连忙跑了过来:「王生,你怎麽在这里啊?」
「晚上睡不着,出来吃宵夜啊。」
有警员跟着过来,一看现场就知道出了什麽事:「Sir,他————」
荣哥一巴掌就拍在了警员脑门上:「王生大老板来着嘛,怎麽可能和这些矮骡子的事情有关?」
警员有些委屈地退到後面,看着正在用一块丝绸擦着剑身的王静渊,知道自家的黑警上司,又要睁眼说瞎话了。
荣哥指了指那些正在捡肠子的矮骡子问道:「王生既然刚才在这里,那知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麽啊?」
王静渊随意收剑回鞘:「哦,我一出来就看见他们在集体剖腹啊。我怀疑他们看东瀛的剑戟片看得走火入魔了,我建议你们先叫白车,能救就救,救回来以後,直接往青山转吧。」
荣哥点头应承道:「多谢王生提供的信息。」
随後就转头怒斥道:「耳朵聋了?!叫白车啊!」
"Yes, Sir! "
王静渊拍了拍荣哥的肩膀:「你先处理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荣哥立马弯腰道:「王生慢走啊。」
待到王静渊离开後,荣哥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现场还有这麽多活口,除了几个矮骡子以外,也没有其他人受到波及。看来王先生今天的心情不错啊,下手这麽轻。
此时,身後的警员凑上来:「荣哥,那人什麽来路啊?」
荣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以後看见他绕着走,就算是潘隽亨碰着他,也是以礼相待啊。」
警员闭嘴了。港岛黑白两道的共识是,得罪潘家,可比得罪港督严重多了。从1843年开始,陆续有过二十多任港督。但是潘家,始终是那个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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