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舞厅。
见到歌舞厅里面的人,窸窸窣窣地出来。挂载的AGM—114「地狱火」II系列空对地飞弹,直接射向了歌舞厅。
雄哥等人一出来,就听见了头顶剧烈的轰鸣声。他们抬起头,就看见一辆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斜上方。众人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雄哥想起了王静渊之前对他说的话,他本来还以为是对方在放狠话,但是现在看来————还没等雄哥多想,就看着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向着他们劲射而来。
众人只感觉背後有股巨力将他们向前一推,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姓名板,王静渊覆下战术头盔的面罩,M230E—1链式机炮指向了王静渊注视的地方,看哪儿打哪儿。
密集的钢铁洪流倾泻在地上,片片血雾溅起十米高。
将携带的子弹全部打空後,王静渊又射了几发地狱火。然後才意犹未尽地拉动着操纵杆,让阿帕奇快速拔高。当拔到一定高度後,就将阿帕奇收进了物品栏里。
虽然下面仍能看见有几个没清空的血条,但是王静渊也只当他们命大,准备网开一面了。
阿武开着他的破二手车,向着屯门行驶。还没有开到位置,就听见了前方传来了爆炸的轰鸣与机炮的嘶吼。阿武踩下了刹车,停在了路面:「妈的,这麽夸张!打仗啊?!」
看着那盘旋於天上的阿帕奇,阿武感觉有些崩溃,随後他又看了看放在车里满满当当的,打包好的奶茶:「妈的,钱都收了。战地外送,得加钱啊混蛋!」然後又是一脚油门,继续往屯门开。
韩宾快步地向山下走着,从王静渊在用机炮打肉馅儿的时候,他就收起了望远镜。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是没有办法了了。
平时他们社团冲突过分了,顶多就是把0记引来扫场子。今天这种情况,重案组都不够格啊,估计一会儿来的是飞虎队和驻港英军。
韩宾开着车,就要往外面走,结果在一条小路上,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而王静渊和号码帮的阿武,正站在车边喝奶茶。
王静渊一边喝奶茶,还在一边向外掏钱,看样子就像是在付钱一样。
王静渊听见有引擎声,扭头一看,就看见了开车的生番以及坐在副驾驶表情僵硬的韩宾。既然都见到熟人了,王静渊就招手道:「来喝奶茶啊,这里有很多哦。」
韩宾还能怎麽样呢?当然是下来喝奶茶喽。他不计成本能把加特林搞进港岛,但是阿
帕奇?他是真搞不到啊!
生番将车停在阿武的车旁,两人下了车,王静渊一人一杯递了过去。生番接过奶茶,嘟囔道:「喝什麽奶茶啊,有没有啤酒啊?」
韩宾一巴掌就拍在生番头上:「王先生请你喝什麽你就喝什麽!别说奶茶,就算是尿你也得喝。」
王静渊摆了摆手:「别打了,已经够傻了,再打就更傻了。」
生番委屈地揉了揉脑袋,然後开始找话题:「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哇!那麽大一家飞机,还带飞弹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扑街————啊呀!」
韩宾一下一下地打在生番头上:「扑街!扑街!你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啊!!!」
王静渊点了点头:「再用力一点,反正他已经这麽傻了,万一能触底反弹呢?」
韩宾知道今天会出事,他的哥哥恐龙本来又是屯门的话事人,所以他今天本来约了自己的哥哥过来看看情况。不知道他哥哥今天有什麽事要做,说是让自己手下的生番先过来。
韩宾见生番傻里傻气的,今天就将他当作司机使唤,多的话并没有和他说。刚才他可是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那坐在驾驶舱里的,正是王静渊本人啊。
?不对啊?!如果刚才驾驶飞机的是王静渊,那麽自己从山上下来就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是如何这麽快地停好飞机,然後跑到这里来的。反正在韩宾的记忆里,这附近绝
对没有适合阿帕奇降落的地方。
突然,生番似乎是发现了什麽,叫出声来:「哇!怎麽这麽多奶茶啊?洗脚都够了!
」
被打断思路的韩宾这才看向阿武的车里,只见车里的副驾驶上,堆满了打包好的奶茶。
说起这个,王静渊就来气:「我让他给我买奶茶,他买个一两杯不就行了,结果他弄了二十多杯来啊!不知道他脑子咋长的。」
阿武不满道:「你只是叫我买奶茶,我哪里知道是什麽情况,我想着万一你有本事和雄哥谈好了。多买一点,当大哥的也能一人一杯嘛。」
突然,一辆机车从路的尽头疾驰而来。看见这里的四人,机车立即停了下来,骑手跳下车掏出证件:「我是0记署任总警司李文斌,洪兴的宾尼虎,号码帮的阿武,你们在这里干什麽?!」
阿武抬了抬手里的奶茶杯:「喝奶茶。」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
李文斌越看越觉得几人可疑:「武装直升机在那里进行攻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