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王静渊摇摇头:「那个阮将军,估计就没有想让我们活。」
两人猛然一惊,高晋疑惑道:「那个「霸王卸甲」的事,就那麽不可被人知道?」
「和「霸王卸甲」无关。」
「那是?」
「和鬼师父有关。」
黑龙连忙道:「是阮将军和鬼师父有所牵扯。」
「估计是了。」王静渊进一步解释道:「这阮将军是卖粉的。这罂粟生长的海拔要求和日照时长可不低。你说这附近的这片区域,几乎都是丛林,即便是山,也只是些许小山包,能够达到生长条件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
「我对这个不了解。」
王静渊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当然达不到啦。至於说在更远的地方,这又不太现实。
这种经济命脉,势必不会离自己的大本营太远。
这阮将军能够每年保持不错的出货量,以至於吸引了那麽多人找他,本来就是很反常的现象。估摸着在种植这一环节,鬼师父下了大力气。
而且提前成熟的事情,更加让我确定了这种推断。搞不好鬼师父已经知道我来找他了,他和阮将军达成了什麽交易。让阮将军来对付我,作为回报,鬼师父会帮他催熟作物。
至於「霸王卸甲」?只不过是阮将军顺便想要达到的目的。」
黑龙迟疑道:「王先生,你确定这是真的?」
「我们回去时不就知道了吗?或者说,他搞不好会在加里南就动手。」王静渊对於阮将军的推断,没有一点证据,纯粹就是他瞎猜的。
但是对於阮将军会对他们下手这件事,他是确定的。因为从黑龙介绍他是汉人巫师开始,阮将军的血条就是鲜红鲜红的。
鬼知道他是因为什麽原因产生的敌意,淦就完了。王静渊替他解决祖先骸骨的事情,只是尝试一下,对方会不会遵守诺言帮他们查找鬼师父的情报。反正他提不提供情报,王静渊都决定要搞死他。
所谓的霸王卸甲,就是一座小山山峰。这山峰形貌奇特,上下一样粗细,活像一根丁日。在阮文虎政权的时候,因为这里算是他的祖坟,所以被重兵把守、严加看管。
但在阮氏家族倒台以後,这里便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只是因为前政权十分的看重这里,所以现在的政权,象徵性地派兵看守着这个地方。
些许散兵游勇,王静渊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他这人简单粗暴,根本懒得上去找什麽遗骸。直接弄些炸药,把这根丁日山给炸塌了,不就破了「霸王卸甲」的风水局?
至於炸塌後会不会形成什麽更凶的风水穴,王静渊才懒得管。反正他按照承诺解决了「霸王卸甲」的反噬,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找了个靠近「霸王卸甲」的位置停好车,王准备让高晋与黑龙站在此地不要走动,他去埋几颗炸弹。但是刚刚把车停好,就有人找了过来。
来人是个女的,虽然已经上年纪了,但仍旧英气勃发、风韵犹存。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阮文凤?」
阮文凤点了点头:「你们就是我弟弟派来的人?」
「如果你说的是阮文豹的话,那就是了,他委托我们过来取走「霸王卸甲」里的先人骸骨。」
阮文凤摇了摇头:「骸骨,我早就让朋友帮忙取走了。文豹他————还好吗?」
「好着呢,当地最大的毒枭,每年都有不少人千辛万苦地过来拜访他。只不过他干这种烂皮眼儿的勾当,估计没几天好活了。」
阮文凤微微一滞,但也不好说什麽。即便是她那丧心病狂的大哥,也只不过是刺杀总统、发动政变而已。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贩毒的地步。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王静渊看向阮文凤:「当年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一些。你作为阮文虎的妹妹,是怎麽还能留在加里南的?」
这并不是什麽秘密,阮文凤直接说道:「虽然一开始,有很多人误会我。但是时间一久,他们就会知道,我和我哥哥,并不是一类人。
更重要的是,加里南很穷,这里急需外来资金推动发展,恰好我的朋友,正是加里南最大的投资商。」
「哦,当初葬入财」穴的王家。还有个问题,不是你亲手冲着阮文豹的胸口来了一枪吗?他为什麽能够活到现在的?」
闻言,阮文凤也是眼神一黯:「我情急之下开的那一枪,刚好射中了我送他的护身符上。有了护身符的阻隔,子弹入肉不深,当时他只是昏厥了过去。後来他养好伤後,就离开了加里南。」
王静渊点了点头:「可以理解。要是我姐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野男人开枪打我,我估计也会想不通的。对了,你老公被你弟找人弄死没有?」
阮文凤平静的面容已经有些绷不住了:「————没有。」
「那他算是绝世好弟弟了。换作是我的话,连你我都要一起弄死。最後一个问题,你来找我们,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