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这些年黑龙带回家的巫师，数量一定不少。
在王静渊的示意下，芭珠微微一顿，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面纱。虽然黑龙是出於好意，但是每次以真面目示人，对於芭珠而言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因为被鬼面降摧残过的脸，实在是太恶心了。即便是常年面瘫的高晋，在见到芭珠的脸时，也是微微皱眉，挪开了目光。
要知道芭珠在被鬼面降祸害的之前，可是蛊族里有名的美人。要不让怎麽会让族里最强的战十与最强的巫师同时爱上？只不过那个巫师的追求手段过於下作就是了。
但是这次，芭珠却略微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静渊。因为从始至终，王静渊的看他的目光都没有什麽波动。这在之前的「治疗」经历中，是很少见的。
上一次遇见对她被鬼面降折磨地面目全非的面孔，毫不动容的。还是一个对於鬼面降有着深刻了解的阿古拉家族的巫师。
其实也就是芭珠眼皮子浅，见得少而已。王静渊是什麽人？是一个采摘棺材菌都亲力亲为的人，芭珠这张脸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不过在王静渊的检查後发现，芭珠这张脸上，却是已经没有什麽降头与蛊毒留存了。现在她的脸之所以还是这麽一副鬼样子，纯粹是因为鬼面降对她的脸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对干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求助的是整容医生，而不是什麽巫师。不过考虑到这里的医疗条件，以及蛊族的经济情况，估摸着这比找巫师还麻烦。不过好在，他们遇上了王静渊。
「我试试。」
黑龙面露喜色。他找来的大多数巫师，看到芭珠的脸就直摇头，只有少数几个，才提出了要试一试。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愿意试一试，比起看了放弃，已经好太多了。
王静渊别的不多，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与宝药多。他的办法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哪里不对割哪里。先用手段将芭珠弄晕，不让她醒来。然後就直接用刀一点点割掉她溃烂的皮肉。一边割，又一边治疗。
让芭珠的脸，不断地长出新的皮肉。当然，新长出来的皮肉不可能和以前的一样，会有很多的增生。不过这也不是什麽大问题，继续割就行了。
芭珠被鬼面降影响的脸，就只有一半，另一半还是完好的。王静渊或直接照着她另一半脸，一点一点地镜面雕琢就行了。被王静渊整过以後，她的脸比起中鬼面降以前，还要对称。
王静渊下刀极快，治疗速度也极快。但是其过程血腥残忍，即便是能够接受鬼面降的黑龙，也感觉隐隐有些反胃。
要不是芭珠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而且出血量也不多。黑龙早就叫停王静渊这种比阿古拉家族还残忍的手段了。
不过，到了王静渊治疗过程的最後，黑龙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芭珠的脸，终於恢复到了中鬼面降之前的状态。
王静渊将刀收好以後，黑龙连忙迎了过来，紧紧握住王静渊的双手：「王先生————我真的————
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才好。」
「不用了。」王静渊摇了摇头：「毕竟你也拿不出什麽好东西。」
高晋在一旁提醒道：「王先生，那个地方。」
王静渊点点头：「好像还真有你能帮上忙的。」
到了第二日早晨，喝过热腾腾的羊血汤，黑龙背上弓箭就和王静渊一起出发了。当年他就是凭藉一副弓箭，和一把开山刀。和原振侠一起杀穿了被阿古拉大巫师控制下的蛊族。甚至他用弓箭打出了和原振侠用枪相仿的战绩。
黑龙作为地头蛇，对於附近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王静渊用手段测算出来鬼师父的大概范围，但那也只是一个范围而已。
要是有个地头蛇带路，无疑会顺利很多。
一边走，黑龙一边说道：「你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毒贩的固定集会的地方。这片区域的罂粟种植，都把控在几个将军的和军阀的手里。
不同地方的毒贩，每年收获的时节来此购买。为了避免恶意竞争，他们总会碰头，然後针对今年的收购价码和量，进行提前协商。」
「你知道得这清楚？」
黑龙平静道：「那些毒贩丧心病狂，哪里会容忍他们碰面的地方，旁边还有其他人。以前，他们是因为惧怕我们蛊族的陷阱以及阿古拉大巫师，所以我们两边才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年，是由芭珠撑着。她虽然不擅长黑巫术，但也有些手段。既然我们两边井水不犯河水，附近的将军也很尊重芭珠。
那我们之间，难免就会有交流。」
王静渊笑了笑：「交流？没拉你们入伙？就连颂猜那傻子都会改良过的《小鬼降》。要是你们蛊族愿意，每年也就一些羊血的开销，就能家家户户炼制小鬼。
那些小鬼的可控性和便宜性，可比什麽金刚鹦鹉甚至於无人机效果还要好。用来运货，是再好不过了。」
黑龙深邃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那些东西，比巫术还残忍。即便是阿古拉大巫师掌控蛊族的时期，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