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野神明就好了。」
阿恒师父愣了愣,都和白鹤童子对上了,能是什麽乡野小神吗?不过见王静渊这个扒衣老爷的乩童都如此说,阿恒师父也不好细问,又问道:「那请问这位扒衣老爷的司职是什麽?要是有香客问起,我们也好宣传。」
王静渊仔细想了想,随即答道:「壮阳。」
「………呃,就只有这个吗?」
王静渊再想了想自己的特长:「行房。」
阿恒师父有些崩溃,就没有稍微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司职吗?阿恒师父不死心地再三问道:「请问,还没有别的?」
「扒人内衣裤。」
「其实吧,壮阳也很好捏。现代社会,上班族久坐熬夜,多多少少有这方面的难言之隐。要是这麽宣传的话,搞不好能吸引不少善男信女哦。」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一巴掌拍在阿恒师父的小腹上。一股子葵花真气直接输送了过去,阿恒师父只感觉小腹一热。然後收刀入鞘很多年的武器猛然出鞘,让阿恒师父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
「体会到了吧?要是拜神无用的话,那这神也没什麽拜头。」
「喔!喔!」阿恒师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我给你写个方子,你照着方子制药。过来拜扒衣老爷的人,只要香火钱给够,你就送药给他,保管有用。这也算是我……的扒衣老爷显灵了吧。」
王静渊也想开了,反正这个世界是拿给他休养生息的,他之前在王长生身上用掉了不少功德和信仰。反正有机会,乾脆就在这边凑一点呗。
至於说多玩几个骚的?湾湾这边的风气这麽豪迈,以他的长相,走哪儿去不能触发里番剧情?无所谓了阿恒师父扯了扯宽松的裤子,不让凸起太过明显,继续问道:「那扒衣老爷的供奉,有什麽忌讳吗?」「百无禁忌,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供奉芋泥啵啵。」
「芋……芋泥啵啵?这怎麽可以,用这种寻常饮料供奉神,不是大不敬吗?」
「你懂扒衣老爷还是我懂扒衣老爷,让你供奉,你供奉就是了。」王静渊撇了撇嘴,随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对了,昨天那个警官?你好像认识他?」
阿恒师父想了想:「你是说黄警官啊?他供职的警察局就在附近,附近的人都认识他。黄警官是个好人啊,可惜好人没好报。」
王静渊对於《双瞳》的剧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经过阿恒师父这麽一提醒,他又想起了很多。黄火土因为刚正不阿,举报了自己的小舅子贪污,他的小舅子面临牢狱之灾,一时想不开,就挟持了黄火土的女儿。
最後扣动扳机,那子弹居然是擦伤了黄火土女儿的额头,然後就射穿了小舅子的脑子。其魔幻程度,直追伏地魔夜闯波特府。
虽然黄火土的女儿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法开口说话了。因为黄火土的缘故,他老婆死了亲弟弟,女儿又因为心理创伤成了哑巴。所以从那一刻起,他老婆就恨上了他。
也不能说他老婆是非不分,而是在黄火土供职的警局里,除了黄火土以外,几乎全是黑警,只不过大家黑的深浅不同而已。就黄火土清高、了不起,怎麽看他都是有问题的那个。
所以出了那一档子事後,不只是家里,就连警局的同僚,也是开始排挤黄火土。家庭事业双失败,黄火土为了逃避,乾脆就住进了警局办公室里,不回家。
王静渊问明黄火土警局所在的位置後,就直接在宫庙外面买了些小吃,去往了黄火土所在的警局。「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一进警局大厅,就听见了卡拉0K的声音,王静渊摇了摇头,只觉这些人还是太胆小了。既然都玩忽职守了,怎麽也得摆两桌麻将啊,唱卡拉0K多没劲。
警局里有吊儿郎当的警察来来往往,袒胸露乳穿着花衬衫,带着大金链子。一时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警察还是社团。
「歙,你来干嘛啦?」此时有个胖子注意到了王静渊,走过来问道。
王静渊笑了笑:「我来找黄火土警官。」
听见黄火土的名字,胖子觉得晦气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给王静渊指路:「黄警官哦,他的办公室就在厕所旁边,你直走过去就看到了。」
王静渊依胖子所言,直接找到了黄火土的办公室。里面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无家可归者的容身小窝沙发上铺着被子与枕头,生活用品与各类档案同放在一个架子上。办公桌上堆满了外卖盒与档案,唯一空余的位置,则是摆了一个电子象棋盘。黄火土正在下着象棋。
听见有人走进来,黄火土抬起了头:「是你啊?有什麽事吗?」
毕竟王静渊有着一张帅过费翔的脸,即便只有一面之缘,黄火土也记了下来。王静渊将小吃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毫不客气地就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黄火土充作床的沙发上。
「昨天刚刚来,还没有安顿好。今天安顿好了,就想着过来找你。」
黄火土皱了皱眉头,想起自己和对方除了做笔录以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