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不?」
「不用了,结帐。」
「呃,这水不要钱,这碗酒,客官给三两银子便是了。」
王静渊点点头,摸出一粒金豆子就放在了桌上:「不用找了。」
「唉哟,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店小二眼疾手快地收起金豆子,不住点头哈腰地就向後退去。
王静渊见到其他人过来找他,便起身向他们走去,顺手将酒水也收入了物品栏里。
林月如有些疑惑道:「你不是不喝酒吗?」
「这是为除妖做的准备。」
「还需要什麽准备,我们一起帮你啊?对了————」林月如晃了晃背上的巨大包袱,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你心心念念的九万文钱,我也给你带来了。
谁知王静渊摆了摆手:「你自己收着吧,我的兴致已经败光了。」
闻言,林月如面上的笑容一敛,难道这里面还真有什麽说法?
「也不需要其他准备了,一碗酒,一碗水就够了。」
林月如心直口快:「这不是三两银子就能解决吗?」
王静渊两手一摊:「对啊,反正你姨母又不要求我开发票,支出三两,其他的我全都准备吃回扣。」
见到王静渊这幅无赖样,林月如也不管什麽缘法不缘法了,径直怼道:「你这人可真是————」
「骗你的。」
「呼~我就知道,在这种大事上,你还是会稍微————」
「开发票我也照吃。」
「————」林月如捏了捏太阳穴,自从认识了王静渊以後,她感觉自己的脾气也好了不少。因为她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时候,自己即便再生气,除了给对方提供乐子外,一点用也没有。
林月如摆了摆手:「随你吧,你这九万文,就当存我这里了。什麽时候你後悔了,就找我拿。表哥是无辜的,你耍耍他就算了,记得顺手救救他的小命。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
看着林月如远去的背影,王静渊摩挲着下巴想到,这麽快就脱敏了,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经逗。算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所谓的正事,也就是一个字,等。
王静渊等的是酒剑仙会如原着剧情那样出现。即便不出现,也无所谓,反正林天南也快到了。
不过也没让王静渊失望,在付出了糖葫芦存货的代价後,第二天就有一群小孩几来找王静渊,说是在护城河里飘着一个醉道士。
王静渊拿出一碟子饴糖分给小孩,便在小孩的带领下去往了醉道士所在的地方。李逍遥一听醉道士的名头,就明白王静渊等得是谁了。
「王大哥,难道是————」
「除了他还能有谁?」
等两人到了护城河边,果然见到了喝的酩酊大醉,飘在水里的酒剑仙。王静渊用《擒龙功》将酒剑仙捞上来,也懒得走过场。
直接掏出了昨日买的那一碗剑南春烧,掰开酒剑仙的嘴巴,就往里面灌。对於酒剑仙这种人,酒就是他的汽油。人不好使了,直接往他嘴里猛猛灌98就行了。
一碗好酒下肚,酒剑仙面色更红润了,但还是没有醒过来。王静渊撇了撇嘴,掏出了那一碗清水,用《冰咒》制成了一碗冰水,扯开酒剑仙的裤腰带就要往里倒。
人不清醒,就让他的宾周先清醒一下。
一直大手扶住了碗口,酒剑仙立马醒了过来,系好裤腰带:「醒了!醒了!啧啧,陈年的剑南春烧,上一次喝到,还是在上一次。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我说谁能这麽好心,会喂我这个邋遢道士如此美酒。在喂完美酒後,还如此捉弄老道。」
「我怕你不吃敬酒,就多做一手准备咯。」王静渊倒也直白:「既然喝了酒,可不能白喝,得干活。」
「说吧,什麽事?」酒剑仙倒也洒脱。
「有只妖怪,得了雷灵珠,正在这附近兴风作浪。」
「好说,看我一剑就将它————」
「你不能直接出手。」
「那你想要我干嘛?出脚啊?」
「嗨,这不是年轻人需要锻链嘛。你帮忙掠阵,兜兜底就行了。」
「这活轻松,适合我。」
又等了两日,林天南果然来了。
他到时正是晌午,日头正烈。一匹神骏的骏马停在刘府门口,林天南倒是洒脱,并没有乘坐马车,也没有下人随行。翻身下马,腰间挂着一柄新佩剑,面上也看不出风尘之色。刘家的门房才通报了一声,林月如已经听见动静从後院快步赶了出来。
「爹!」林月如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少有的雀跃,离家数日,也不觉得生物爹烦了。她大步迎到门前,上下打量了林天南一番,见到他不只没有消瘦,威严的老脸还圆润了几分。
林天南目光也打量着自家不成器的女儿,扫了一眼她剑柄上略微磨损的鲨鱼皮和靴帮上沾的尘土,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比在家时结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