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赵灵儿身上:「巫王陛下下了令,让我将公主带回苗疆。巫王很想念她。」
听闻自己父亲的信息,赵灵儿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探究,也有些期许。她也很好奇,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样的。
当年她离开苗疆时还小,已经没什麽记忆了。
王静渊瞥了赵灵儿一眼:「你那生物爹不是什麽好东西,你娘就是被他逼死的。」
赵灵儿脸色一白,收回了目光。
王静渊看向石长老:「既然当年巫王逼死了林青儿,又逼得自己的女儿出逃,现在也别多此一举搞什麽父女情深了。
这麽多年不管不问,现在突然来前来寻亲,按照狗血情感类节目的逻辑,这里面绝对有诈。」
石长老似乎已经习惯了王静渊会经常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叹息道:「王兄果然还是如当年那样特立独行,现在看来我若是想要带走她,你怕是不会答应。」
「是这样没错。」
石长老擡手做了个手势,站在笼子旁边的苗人侍卫便拔出了弯刀,刀尖抵在了铁笼的缝隙间,对准了玉佛珠的後心。老方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整个人贴在笼子另一侧的栏杆上,背对着刀尖,嘴里不住念叨着「阿弥陀佛」。
林月如见此,怒斥道:「卑鄙!」
石长老微微阖上了眼睛,似乎情绪也不是太好:「此举确实有失颜面,但是为了公主,我也顾不得那麽多了。
老夫毕竟是臣子,实在不愿与公主及其亲朋动手。」
「你这脑袋,是真的木啊。」王静渊摇了摇头:「你要是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我们是三天前才来的这里。那个秃驴是本地的坐地虎,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里。
三天的时间,哪会有什麽交情。你指望我为了一个才认识了三天的人,把团队里面的核心成员交出去?
即便赵灵儿她圣母心发作,同意了你这离谱的要求,我也不干啊!那个老秃驴,是盘是刷,都随你的便。」
玉佛珠在笼子里猛地睁大了眼睛:「施主你————」
「我反正不准备客气了,你也别客气啊。」话音刚落,王静渊便消失不见。
石长老面色骤然一沉,掌风呼啸间带着暗红色的劲气,显然没有留半点余地。王静渊不闪不避,反手一记「覆雨翻云」迎了上去。两掌相交,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这片山头都嗡嗡作响、山石坠落。
「好掌力。」王静渊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石长老则是皱了皱眉:「王兄弟,你的功夫倒是退步了许多。」
王静渊咧了咧嘴:「听你说我「十年前」功力还不错,我便满足了。」
石长老没有再说话,第二掌已经紧随而至。这一掌比第一掌更快、更沉,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灼热的劲气凭空自燃。
其他三人没有帮助王静渊,因为其他三人和王静渊不同,他们有人性,所以他们都奔向了关押玉佛珠的铁笼子。
李逍遥已经拔出了龙泉剑,剑光一闪便斩向正围拢过来的其他苗人侍卫。赵灵儿站在他身後,双手结印,一道风墙平地卷起,将两名试图从侧面包抄的苗人逼退。林月如长剑出鞘,直取笼子方向,剑尖挑开了一名苗人刺向笼中老方丈的短刀,发出叮的一声金铁交鸣。
注意到旁边情况的王静渊,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嫩。」
石长老也是笑道:「即便没有他们,我对於王兄弟说的话,也是不太敢信的。动手!不要伤他性命。」
石长老的侍卫靠近了笼子,贴着笼子栏杆试图再次刺向玉佛珠。
老方丈在笼子里扭来扭去,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局促。他身形左躲右闪,弯刀的刀尖在栏杆间来回穿梭,擦着他的袈裟刺空、又收回去、再刺出来。他一边躲一边喘着粗气念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再不放下屠刀,我就快立地成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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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苗人侍卫连刺了五六刀都没中,面色涨得通红,乾脆双手握刀猛地向前一送。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狠,老方丈避无可避,索性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怕了。和王静渊交手伤了他的元气,现在都没有恢复。要是再受重创,估计他就要裂开了。
叮!
林月如的长剑从侧面刺入,精准地挑在那弯刀的刀脊上,将刀尖格偏了一寸。弯刀擦着老方丈的肩膀划过,削下了一截架裟布片,却没能伤到他。
玉佛珠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肩头被削开的口子,然後朝林月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施主————」
王静渊一边与石长老周旋一边将屋内的战局收入眼底。林月如那边守住了笼子,李逍遥和赵灵儿也渐渐压制住了苗人侍卫,只要解决掉石长老,这局面就稳了。
看样子,得用点儿压箱底的手段了。王静渊本来是这麽打算的,但是他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