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灰飞烟灭,已经足够了。」
炭治郎这才收起日轮刀,长出一口气,额角全是汗:「王大哥,你刚才用的那招————
是什麽?既不是日之呼吸,也不是死之呼吸————」
「少儿不宜的招式,好孩子不要学。」
虫柱走到了王静渊的面前,认真道:「谢谢你。」
王静渊挑了挑眉:「谢谢别人的时候露出胸部,难道不是常识吗?」
虫柱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又挂起了假笑:「我这让你嫌弃的小身板,还是就不献丑了。」
「我不在意的,小小的也挺可爱嘛。」
「啊哪啊啦,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求救,我先去支援了。」虫柱假装听不见,扭头就走了。
王静渊摇摇头,看向炭治郎:「你们随便逛逛,这里除了上弦之一和鬼王,应该没有其他的威胁了。我先走了。」
炭治郎连忙叫道:「王大哥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王静渊看着远处小小的几块姓名板:「我去干上弦之一,现在的你去了只是累赘。你去帮助其它的鬼杀队员吧。」
炭治郎沉默了一瞬,但他也知道王静渊说得都是实话,便点了点头:「王大哥,你一定要保重啊。」
无限城的深处,战斗声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响—不像是在与人搏杀,倒像是有重物不断地撞击坚硬的墙壁,偶尔夹杂着一声低沉的叱喝。
王静渊赶到时,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这片区域比刚才的厅堂开阔得多,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地下宫殿。四周的木柱断裂了大半,地面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沟壑和坑洞,有些坑里还残留着燃烧的火焰,正在无人理会地静静舔舐残骸。
战场中央,五道身影正在围攻一道黑色的人影。
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刀光如同狂风骤雨,蛇柱伊黑小芭内的攻击更加刁钻,刀路蜿蜒如蛇。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刀光飘忽如雾,难以捕捉。
音柱宇髓天元在一旁策应,时不时掷出爆炸物干扰黑死牟的视线,但那些爆炸物在黑死牟身周炸开时,总是被一层无形的气劲挡住,连他的衣角都掀不动。
五位柱,围攻一人,竟然无法占据上风。
王静渊靠在门边看了几息,目光落在黑死牟身上。
那人的身形高大而削瘦,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羽织,六只眼睛在脸上均匀分布,像是三对重叠在一起的复眼。那六只眼睛没有看他,而是平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五道身影,像是在欣赏某种缓慢流动的风景。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日轮刀。刀身极长,弧度极弯,刀锷上缠绕着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一根被压扁的藤蔓。那柄刀在他手中,不像是一件武器,倒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啧,这麽多人打一个都打不下来?」王静渊终於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那片激烈的交战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风柱一刀逼退黑死牟,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是王静渊,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气到了:「你怎麽才来?!」
「路上处理了一点小麻烦。」王静渊迈步走进战场,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逛市场:「喏,虫柱在後面休息,上弦之二已经清完了。」
这句话让原本专注於围攻的五位柱都微微一愣。上弦之二————完了?他们可是用尽了全力才勉强缠住黑死牟,至今没有造成任何致命伤。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终於转了过来,落在了王静渊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杀意,没有好奇,只是像在审视一件不太理解的物品。片刻之後,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平稳,像是一口深井里传出的回音:「你的刀————是缘一的刀。但是这刀柄————」
「有格调吧?」
黑死牟沉默不语,确实是有个雕。
黑死牟,还是人类时名叫继国岩胜,出生於战国时代的武士家族,是家中的长子,其双胞胎弟弟名为继国缘一。也就是那个开创了呼吸法的继国缘一。
继国岩胜是日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月之呼吸的使用者,其加入鬼杀队後身上也出现了类似於缘一的斑纹。
但随着斑纹剑士因为生命力枯竭,早早地死去,渴望持续精进的岩胜为摆脱斑纹那透支生命的「诅咒」,叛离鬼杀队,投入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的麾下,更名为黑死牟,成为了鬼。
他是第一个使用呼吸法的鬼,也是他,将独岳变成了鬼,只为看看能否创造出第二个会呼吸法的鬼。
「你不配用那把刀。」黑死牟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王静渊注意到,他握刀的那只手,指节比刚才紧了三分。
「配不配的,你说了不算。」王静渊慢悠悠地走向黑死牟,路过风柱身边时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让一让,我来会会他。」
风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後退了一步。其他几位柱也各自拉开距离,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