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神!」
「逢鬼必斩!!!」
坐在茶室内的岩柱,手捧着一杯抹茶啜饮着。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怒吼,赞叹道:「这个时间,是死柱在训练队员吧?
看不出来他还挺擅长教人的。真有活力啊。」
坐在他对面的水柱,刚刚才从那边路过,他听见岩柱的夸赞,忍不住叹了口气:「可能和你想的有些区别。」
训练结束後,耀哉通知所有的柱,将召开会议。
会议是在产屋敷宅邸最深处的内厅召开的。
这间厅堂平时不常用,只有极重要的场合才会启用。拉门全部合拢,窗纸糊了三层,连一道缝隙都不透。厅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而沉静,照亮了跪坐在两侧的九道身影。
不,是十道。王静渊没有跪坐,他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大雕刀柄。
耀哉还没来,厅堂里只能听见王静渊叩雕的声音。
恋柱见场面太沉闷,便找话头说道:「最近的训练,大家挺努力的呢。」
炎柱也应和道:「是啊,大家都很有精神。」
却是风柱有些阴阳怪气道:「可惜,总有些人在训练中搞些歪门邪道。」
王静渊拍手叫道:「谁说不是呢?有人仗着自己身材好,就把胸大肌露出来,干扰队员们的专注度。
胸肌长得浮夸就了不起啊?这不是把那些身材平板、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架在火上烤嘛!」
「呀!」胸肌浮夸的恋柱顿时捂住了自己有些敞开的衣襟,可惜手太小了,捂不住。
而平板身材的虫柱,此时已经将手按在刀柄上了,脸上的假笑也快要绷不住了:「我身材单薄实在是太抱歉了!」
蛇柱倒是直接,已经拔刀砍向了王静渊:「你这个过分的混蛋!」
王静渊用日轮刀格开了蛇柱的刀,赞叹道:「没想到你和风柱的关系这麽好啊?」
「嗯?」蛇柱突然醒悟过来,然後看向了风柱。
恋柱确实是开了些衣襟,但是风柱可是直接中门打开啊。而且风柱的胸肌,说实话,也满实在的。原来这混蛋说的是风柱啊,都怪这家夥一直猥琐惯了,才让大家都误会。
明白是场误会的恋柱,松了口气,然後松开了手。可惜,她高兴地太早了。
「咩哈哈哈哈~」王静渊如同一只奇行种一样地高速蛄蛹了过来:「恋柱你的胸肌好像又变大了,是最近修炼的成果吗?快让我摸摸你的胸肌有多结实。」
「呀!不要啊!」
「住手!你这混蛋!」
「咳咳!主公大人到了。」岩柱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又好了不少,眼瞳清澈,面颊也有了血色。王静渊的一阳指替他调理了经络之後,这具病弱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终於开始恢复活力。他今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和服,没有披羽织,坐姿端正,双手交叠在膝前。
但所有柱都注意到了,他今日没有喝茶。他面前的矮几上空空荡荡,连一只茶碗都没有。
这个细节让厅内的气氛比平时凝重了三分。
「诸位。「耀哉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召集大家来,有一事相告。」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位柱的脸上缓缓扫过。那双眼睛恢复了光明之後,每一道视线都格外清晰,像一盏灯,在每个人脸上停驻了一瞬。
「鬼舞辻无惨的行踪,产屋敷家已经锁定了。」
厅内骤然安静了一瞬。
风柱的眉头猛地拧紧,炎柱的坐姿微微前倾,蛇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就连岩柱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动容。
「主公!「风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急切:「您说的是真的?
」
「情报来源可靠。「耀哉微微点头:「无惨目前潜伏在东京附近的一处地下据点中。
他的伪装身份是某个大型财团的幕後持股人,明面上不显山露水,但通过产屋敷家多年的追踪,我们终於找到了他的具体位置。
66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如水:「产屋敷家的探子已经在他据点周围布下了监视网。只要我愿意,今夜就可以放出消息,说他藏身之处暴露了。
「那我们还在等什麽?「风柱猛地站起身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现在就去!趁他还不知道我们掌握了情报,一鼓作气————
」
「实弥。「耀哉擡手,轻轻压了压:「听我说完。
66
风柱咬了咬牙,重新跪下,但脊背依然绷得笔直。
耀哉的目光转向所有人,语气比方才沉了一分:「问题在於,无惨生性多疑。他活了一千年,经历过无数次围剿,每一次都是因为他在最後一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而逃脱。这一次,如果我们大举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