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声音含糊。
「嗯?
」
「最近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年长的士兵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最近那麽多大事,你说的哪件啊?」他说。
「就是那个,那个————宇文阀的宇文化及去独孤阀为自己的父亲求娶独孤阀老祖宗的事情。」
年长士兵听闻此言,一下子便睡意全无,马上爬了起来:「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这事我还真没听过。细说。」
「就是那宇文化及啊,带着几车贺礼,前往了独孤家,听说连门都没进成。就被人轰了出来,第二天,独孤阀就昭告天下,说是宇文阀的阀主宇文伤,色慾薰心,意图非礼独孤阀的老祖宗。」
「我的天啊!那宇文阀的阀主不是和独孤阀的阀主差不多年岁吗?那老祖宗比宇文伤不是还大上一辈?这事儿,可比行宫走水,烧死皇帝老儿有意思多了。」
「嗨,谁说不是啊!这见色起意,非礼别人母亲不成,居然还敢上门提亲。我要是独孤阀的阀主,我都忍不了。」
「这世家门阀,实在是太————呜呜~」
「噤声!你不要命了?!不知道夫人是李阀的贵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