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单美仙也发觉边不负没气了。她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王静渊的手,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熊熊燃烧的那一团火,仍然未熄灭。
她一扭头,正好看见了王静渊的那张帅脸。她这几日,本来就夜夜在梦里与王静渊有过荒唐的念头。现在又将多年以来的郁结之气一并发泄,似乎还有些过了头。
现在的单美仙,早就在大悲大喜之下神志有些不清了。她定定地看着王静渊:“你想要我东溟派的支持?好!我就给你支持,只要你……”
话还没说完,单美仙就向着王静渊吻来。王静渊皱眉躲过,因为他不想挨上某些难以名状的亲密接触。
单美仙见着王静渊躲开,一时间面色也有些狰狞:“你为什么躲?!你凭什么躲?!凭什么只许你们男人用各种手段霸占女人的身子,凭什么就不能反过来?!”
王静渊咂巴了一下嘴:“要是我那边的女拳,都是你这种拳法,估计就不会人人喊打了。”
单美仙不懂王静渊说的是什么,但是此刻什么东溟夫人,什么礼义廉耻,她都不管了。她现在,只想肆意地发泄,她此时此刻就要强行占据王静渊!
既然决定用强,单美仙便一掌扣向王静渊的肩头,想要将他拿下。但是这么一动手,立即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王静渊见着对方主动撕破了那层朦胧的界限,直接将单美仙的手反扭在身后,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扑向了帷幕后面的床榻。
躲在一旁的婠婠,见着这说好的谈判渐渐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便想趁此机会先开溜,然后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尽数报告给她的师尊。
她确实巴不得边不负去死,但是他真死了,阴癸派与她师尊也势必会受到影响,这件事得让她师尊尽快知道。
但是她的真气被封,有所行动又哪里能瞒过王静渊。王静渊腾出一只手,五指成爪猛然一拧。
《擒龙功》将正要开溜的婠婠凌空吸起,吸向床榻。婠婠见着那已经衣衫不整的两人,俏脸煞白。他们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做开胃小菜吧?
不过王静渊心里还是记得婠婠的价值的,并没有将她吸向床榻,只是又扔出柔丝索,将婠婠的双手捆在了床脚上。
控制住婠婠后,王静渊重新开始对付起单美仙。虽然单美仙想着要强行占据王静渊,但她如何又是王静渊的对手?
尝试了几次后,总是处在下风。王静渊按住单美仙后,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感受风暴吧。”
说完,王静渊便开始施展一门独特的技艺。这门技艺虽然带了个“手”字,但到了王静渊的境界,其运劲方法全身上下都可以施展。也就是说,他整个人,便是那技艺的化身。
婠婠不知道单美仙有没有感受到风暴,她反正是感受到了。整个夜里,这床榻就没有停止抖动过。
被捆在床脚上的婠婠,就像是乘着一艘小船,驶入了风暴肆虐的海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抱住桅杆,然后听着狂风呼啸。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风暴终于停了。婠婠也要崩溃了,单美仙震天响的动静响了一夜,婠婠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
忙活了一整晚的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唉,想我以前在市场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因为生意上的事委身于富婆。现在怎么这么堕落了呢?”
累到极致的单美仙,疲惫地扭过头,恰好与蹲坐在床边的婠婠四目相对。婠婠被绑着,躲都躲不开。她还能怎样呢?她选择微笑。
直到此时,单美仙才发现她这师妹竟然在床边听了一夜。即便是她,也有些羞赧。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就想要去找衣服。
但是此时,她又被王静渊给抓住了:“我居然沦落到了要靠出卖色相谈生意的地步了,越想越气。不行!我得报复回来!”
“不……不要!已经天亮了!会被人发现的!”单美仙不住地挣扎。
王静渊却不管不顾地将她翻了个身,并拉住了她的双臂,准备继续他的“报复”:“嘿嘿,你该不会以为,这艘船上的人,昨晚能够睡着吧?”
单美仙终于从自己混沌的脑海中打捞起了昨日的记忆,一时间,她更羞涩了。然后开始更激烈地反抗。王静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要是不反抗,王静渊反而不开心。
待到单美仙穿好衣服后,已经是下午了。她瘫软地躺在椅子上,看着放在案头上那些一式两份的不平等条约。
条约全都是她签下的。这王静渊实在是太奸诈了,生意都是在床榻之间谈的,每当她不干,他就会开始狠狠地将自己……在神魂颠倒、意乱情迷间,这些条约就全都签好了。
现在清醒过来的单美仙,看着那些条约,不住地揉着额头。这下子,东溟派算是被绑在那扬州双头龙的战车上了。
告别单美仙时,王静渊是意犹未尽的。要不是怕单美仙承受不住,王静渊怎么也要再开一局。
回程路上,婠婠已经差不多适应机械路霸的速度了。以至于她还开始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