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被人用剑搭在脖子上。此人好快的剑法。
只见王静渊已然站起身,面目阴沉地看着她:「我今天忍你很久了。我好心让你拚桌,请你吃饭你不吃,让宠妾作陪你不要,就连吃个嘴子也是推三堵四。
是不是要我牵头驴来,然後用枪抵着你的头,你才会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啊?」
被人用剑搭在脖子上,青年侠士自然是一动不敢动。王静渊见状,也觉得没有意思,收回了长剑,说道:「我这人除了爱看女人搞姬,就是女人打架了。你既然不愿意让她亲,那你们就开打吧。」青年侠士虽然听不懂王静渊前面说的是啥,但是後面所说的,她却是懂了,此人早就发现了她女扮男装的事实。
但是青年侠士还是拒绝道:「在下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他人动手。」
王静渊一指点向嬉绾,将束缚住她熙脉的蛊毒与法术尽数解开。邪笑道:「无缘无故,怎麽可能是无缘无故呢?我重新为两位引荐一下。」
王静渊一指青年侠士,冲着嫔馆说道:「这位呢,是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师妃暄。」
又一指嬉嬉,冲着师妃暄说道:「这位呢,是阴癸派当代圣女绾嫔。」
师妃暄呆呆地看着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怀里的妖女,而棺嬉也是定定地看着被自己搂住的死敌。「介绍完毕,开打吧。」
王静渊的话,像是发令枪,嬉绾率先动手,竖掌拍向了师妃暄。而师妃暄见着那向着自己胸膛拍来的掌力,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在被吸引着,主动撞向那一掌。
见识到标志性的天魔力场,师妃暄也不怀疑王静渊说的话了,运足真气,以指为剑,堂皇正大地点向嫦馆的掌心。
「嗤」的一声轻响,剑气与掌风相撞,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绾嬉只觉掌心一麻,那中正平和的剑气竞然穿透了她的天魔真气,直入经脉。她娇躯微颤,连忙撤掌回旋,将那股入侵的剑气以天魔功化去。一击未中,棺嬉不退反进。她的身法诡异至极,足尖在地面连点三下,身形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弧线,瞬间绕到了师妃暄的身侧。
右手自腰间翻出,一掌拍向师妃暄的肋下,左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向她的後心。双掌齐出,一明一暗,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师妃暄虽未回头,却已感知到背後袭来的掌风。她脚踏玄妙步法,整个人原地旋转半圈,右掌正面迎向馆嬉拍向肋下的那一掌,左手则反手向後,与那探向後心的一掌对了个正着。
四掌相交,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巨响。
嫦嬉的双掌之上天魔真气流转,一股庞大的吸力将师妃暄的双掌牢牢粘住。师妃暄只觉体内的真气如开闸之水般向外倾泻,竟然被那妖女源源不断地吸走。
她心中一惊,连忙运转《慈航剑典》的心法,一股浩大祥和的气息自丹田升起,将经脉牢牢护住,生生阻断了天魔真气的吸取。
嫦嬉见吸取不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双臂猛然发力,天魔真气由吸转斥,一股刚猛无俦的劲力自掌心喷薄而出,将师妃暄整个人向後推去。
师妃暄身形向後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楼板上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她稳住身形,擡眸看向嬉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妖女的《天魔大法》果然诡异,吸斥之间转换自如,稍有不慎便会着了道。酒楼里的食客又不是什麽嗜血观众,见到刚刚还极其香艳的场景突然就变成了高手打斗,立即飞也似地逃窜下了楼。
在武侠世界生活的人,见到高手动手,躲远一点能够少受很多无妄之灾。
「上啊,扒衣服!扯头发!抓奶子!」也不是一个观众都无,至少王静渊还在这里加油助威,只不过,他到底是给谁加油,有些不清不楚的。
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王静渊的聒噪只被两人当成耳旁风,此时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
嬉绾得势不饶人,赤足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朵云彩,飘然掠至师妃暄身前。双掌翻飞,掌影重重,每一掌都带着淩厉的破空之声,仿佛有千百只手掌同时攻向师妃暄周身大穴。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嫦嬉所有的攻势。她的掌法堂堂正正,每一掌都带着一股中正平和的浩然正气,与嫦嬉那诡异阴柔的掌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掌影与掌影在空中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震得二楼的空气都在颤抖。
数十掌过後,馆嬉忽然变招。她的双掌不再正面硬拚,而是以刁钻的角度从两侧攻向师妃暄。左手五指如爪,抓向师妃暄的肩井穴,右手则竖掌如刀,劈向她的腰际。同时天魔力场全力催动,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她身上涌出,将师妃暄的身形牢牢锁定,让她无法闪避。
师妃暄神色不变,身体微微侧转,避开了抓向肩井穴的那一爪,同时右手下沉,一掌拍在劈向腰际的那一掌之上。
两掌相击,发出沉闷的响声。绾嬉的天魔真气顺着掌心涌入,试图侵蚀师妃暄的经脉,却被师妃暄体内那股浩然堂皇的气劲给尽数化解。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