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麻了。
「对了,你们还有个哥哥,他祖祖辈辈六七百年都在琢磨着如何挑动天下大乱,可惜眼高手低,一直没有成功过,只是闹出过一些小闹剧。在我的劝说下,也是转头去祸害一个讨人厌的异族去了。」王静渊最後总结了一下:「总而言之,虽然他们各自都有些许小缺点,但是在我的调教下也不愧为一时人杰。」
王静渊顺手拍了拍二人的肩头:「你们现在既然拜我为义父,就要像你们的哥哥姐姐们学习。再接再厉,勇攀高峰。」
说完,王静渊就走出了营帐。徐子陵与寇仲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说好的出人头地,但要是以那些哥哥姐姐们的方式出人头地,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
王静渊出了营帐,就找到了没事干正在遛弯的嫔馆:「我要出一趟远门,你跟着我一起去。」嫦嬉此人,在王静渊面前就是个乖宝宝。要是王静渊不在,即便被封住了武功,以她的手腕估计也要搅得双虫的领地搅个天翻地覆。
棺嬉也知道王静渊信不过自己,只是娇笑道:「王公子是越来越离不得棺嬉了。」
「是啊,是啊,晚上不抱着你,我都睡不着。」王静渊随意敷衍着。
嫦嬉的面色一僵,什麽不抱着她就睡不着。前几日倒确实是抱着她入睡,但是过了几日,大概是烦了,每日睡觉便将她捆在床头,自己却翻身睡大觉。
「我也去。」傅君焯站在营门口,腰悬长剑,语气不容置疑。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你去做什麽?」
「你这一趟,怕是要见不少人。」傅君焯淡淡道,「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照应?」王静渊笑了,「你打得过我?」
傅君掉冷哼一声:「我愿意编藉口就不错了,难道还要我明说,你既然想与我奕剑一脉合作,我便要看看你的本事。」
听见傅君焯将他的原话奉还,王静渊还能怎麽办呢?只能摊了摊手:「乡亍口巴。」
「公子,我也想去。」卫贞贞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她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低着头,脸颊微红:「公子的衣服……有些磨损了,我想着路上可以替公子缝补。」
王静渊看了一眼自己领口,确实被搓得有些毛边了。他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一辆马车坐得下。只是我这次出门,什麽都不带,就带了三个美女。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是喜欢白日宣淫,肆意淫乐的色中饿鬼,平白污了我的名声。」
卫贞贞红着脸低下了头,傅君焯甩了他一个白眼,都懒得搭话。
棺嬉在一旁掩嘴轻笑:「王公子这一趟,倒是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王静渊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想风流,我今晚就和你风流,交易什麽的就算了。」
馆嬉眨眨眼,识趣地闭上了嘴。
马车是王静渊自己动手改装的,外表看着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车厢内铺了厚厚的褥子,两侧有暗格,塞满了乾粮、饮水、药品和各种杂物。车顶还有一层夹层,藏着几件不太方便见人的东西。卫贞贞主动坐了车夫的位置,她说自己本就是穷苦出身,赶车这种事做得来。王静渊也没有拒绝,只是在她腰间拴了一根柔丝索,以防万一。
傅君掉骑马走在车旁,手扶着剑柄,倒像是个侍卫。嬉嬉则窝在车厢里,靠着软垫,一副慵懒的模样,时不时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瞟一眼王静渊。
「王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飞马牧场。」
棺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可是个好地方。天下三大牧场之一,出产的战马冠绝中原。王公子这是要去买马?」
「不只是买马。」王静渊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还要谈笔生意。」
嫦嬉的眼珠转了转,没有继续问下去。她虽然被封了武功,但脑子还在。飞马牧场在中原的地位超然,不依附任何势力,只做生意。王静渊去找商秀均,无非是想买马。但以他现在的家底,又能买多少?除非……他打的不是买马的主意。嫦棺突然想起了王静渊与东溟派的谈判过程,似乎……那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均,也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走了两日,便进入了巴陵郡的地界。这里已经是李阀的势力范围,沿途的关卡多了起来,盘查也严了许多。
王静渊一行人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傅君焯那张脸实在太招眼,即便带了面纱,那上半张脸,也是美得动人心魄。这种事王静渊有经验,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时间段里,大家出门都会带口罩。
看见那些被遮了一半脸庞的年轻女子时,王静渊的潜意识总会往美好的方向去遐想。只要对方上半张脸没有硬伤,那麽怎麽看都是个美人。但每当她们取下口罩後,通常颜值都会减半。
每次过卡,守兵都要多看几眼,有几个胆大的还想伸手去摸,被傅君焯一剑鞘抽在手腕上,哀嚎着退开。
王静渊懒得惹麻烦,每到一处关卡,就塞几两碎银子过去。银子不是塞进手里,而是塞入地面,无论是土路还是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