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道想了想:「我爹是四大阀主中,唯一的高手?」
其他三阀,除了李阀比较废柴以外,其他的阀主也算是当世高手。但要和宋缺比,其他三阀有一个算一个,没人能挺直腰杆说自己是高手。
「你这麽说也没错,但是我要表达的是,你们宋阀,是唯一一个没有掺杂胡人血统的阀门。别看你老爹每天除了练刀还是练刀,但是他对於正统性还是有追求的,他是一个矢志不渝的华夏正统扞卫者。所以啊,我用屁股想,都能够猜到,你们宋阀,一定有一条不准迎娶异族的家规。」
闻弦知雅意,王静渊都说得这麽明显了,宋师道也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王兄,此言何意?」
王静渊白了他一眼:「我这麽挑剔的人,会请寻常私教吗?」说着,王静渊指了指一旁的傅君焯:「她是傅采林的亲传弟子傅君焯,你不妨猜猜看,她是汉人还是异族呢?」
宋师道眼里刚刚闪耀的光芒又瞬间暗了下去,看得王静渊不自禁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说什麽《大唐双龙传》,分明是《大唐舔狗传》,就算是再牛逼的男性角色,他也大概率是某个女人的舔狗。」「王兄,你在说什麽?」宋师道茫然地看向王静渊。
王静渊摆摆手:「没什麽,你们宋家有没有家规规定,不准玩女人啊?」
宋师道正色道:「我宋家男子,不能耽於女色。」
王静渊摇了摇头,想法是好的,路子全走错了。这麽想着,王静渊回头看向双虫:「以後去了大城市,你们记得提醒我,带你们去青楼。」
双虫一听,眼珠子一亮,二人虽然没有去过青楼。但是在扬州城时,他们每每经过青楼门前,都能闻到里面的酒香、肉香、脂粉香,还能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欢笑声。
这让二人好不羡慕,只想着哪天自己若是出人头地了,定要去里面走上一遭。
「呸!」傅君焯听见王静渊的话,忍不住啐了一口。王静渊见她这样,大方地摆了摆手:「行行行,我也请你去象姑馆好了。」
王静渊一扭腰,又闪过一道剑光。
码头上,停有宋阀的四艘大船,正是他们用来贩私盐的货船。几人登船以後,货船驶离了码头。宋师道将王静渊等人请入了船舱,宋鲁的小妾柳菁也出来作陪。王静渊愣了愣:「宋家男子,不能耽於女色?」
宋鲁黑了脸,但他也知道杨公宝库对於宋阀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只能瓮声瓮气地答道:「我是旁支。」宋师道轻咳一声,吩咐下人奉茶,待众人坐定,这才开口道:「王兄,关於杨公宝库,不知你能拿出多少?」
王静渊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宋鲁皱眉。
「三成?就算我干,你宋阀还不干呢?」王静渊嗤笑一声,「我说的是三个条件。你们宋阀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把杨公宝库里的财货尽数奉上,宝库里的诸多财货我只取其中一样留作纪念就行。」宋师道与宋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杨公宝库不是等闲之物,此人提出的三个条件怕也是不太简单。
宋鲁沉声道:「且说来听听。」
「第一,」王静渊竖起一根手指,「我要钱。不是那种打发叫花子的小钱,而是能让这两个小子在扬州拉起一支队伍的钱。具体数目嘛……五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
「你疯了!」宋鲁猛然站起,「你可知道这数目意味着什麽?!」
「知道啊,」王静渊漫不经心地说:「我估摸一算,也就你们宋阀贩半年私盐的利润而已。用半年的利润换一个杨公宝库,这笔买卖划不划算,你自己算。」
宋鲁面色阴晴不定,宋师道则是一脸震惊地看向王静渊,显然没想到这人居然对宋阀的底细知道得这麽清楚。
王静渊继续说道:「别急着拒绝。杨公宝库里可不只有金银财宝,还有兵器甲胄、粮食布匹,甚至还有鲁妙子亲手设计的机关图纸。你们宋阀缺的是工匠,不缺的是销路。宝库里的东西拿出来,转手一卖,利润何止十倍?」
宋鲁缓缓坐回座位,沉声道:「继续说。」
「第二,」王静渊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要人。你们宋阀在岭南经营多年,手下应该有不少退役的老兵吧?我不要那些还在服役的精锐,就要那些因为伤残退下来的。五百个就行,要那种见过血、打过仗的。」宋师道不解道:「伤残之人,要来何用?」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训练新兵。打仗这种事,纸上谈兵可不行。有这些老兵当教头,至少能让那两个小子拉起的人马不至於一触即溃。」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都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虽然他们现在连一个兵都没有,但王静渊已经在为他们谋划未来了。
宋鲁沉吟片刻:「五百个伤残老兵,倒是好办。不过你要保证,这些人不能用在对付我宋阀的场合。」「放心,你们宋阀现在又不争天下,我犯得着对付你们吗?」王静渊摆摆手,「再说了,就算要对付,五百个伤残老兵能顶什麽用?」
宋鲁面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