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昂首挺胸,立马回应起来。
“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
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回答,李云龙颇为欣慰。
随后,他转头看了看阵地,又看了看桥面和桥南边那一片被打烂了的开阔地。
“行,带我看看伤员吧。”
“好的,李指挥,请跟我来。”
伤员集中在桥北边一个半塌的民房里,门板拆了当担架用,地上铺着稻草,上面躺了一排。
卫生员就两个,忙不过来,有些轻伤员是自己给自己缠的绷带,缠得七拐八歪。
李云龙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伤员有些认出了他,想坐起来,被他按了回去。
“躺着,别动。”
他蹲在一个伤员面前,那人腿上中了一发子弹,穿了,绷带上全是血。
“哪个连的?”
“三营七连,二班。”
“怎么负的伤?”
“报告,下午那一仗,桥面上跟他们拼刺刀,被那帮家伙阴了一枪。”
李云龙看了看他的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卫生员。
“药够不够?”
卫生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被总指挥一问,紧张得嘴都不利索了。
“够……勉强够,今天缴获的药品分了一些过来,主要是消炎粉和绷带够使了,止疼的不太多。”